“这是陈总的命令!”秘书强调,“还得搬得乾净利落,不能耽误两位老总谈恋爱……哦不,是工作!”
半小时后,十名穿著制服的保安扛著纸箱、推著推车,浩浩荡荡地开进了刘望舒的公寓。公寓不大,陈设简单,除了书就是交易相关的资料,最显眼的是书架上摆著的一个小小的平安符,红绳都快磨白了。
“队长,这平安符要不要收?”一个年轻保安举著平安符问。
队长想起陈总的叮嘱,大手一挥:“收!轻拿轻放!这玩意儿比电脑还金贵!”
另一边,艾米的公寓里也是一片忙碌。保安们小心翼翼地打包著她的书籍和慈善项目资料,在床头柜发现了一本藏得很隱蔽的相册,里面夹著几张刘望舒在哈佛演讲的照片,背面还写著“臭屁”两个字,逗得保安们偷偷直乐。
刘望舒在交易室接到保安队长的电话时,正盯著屏幕上的欧元走势,眉头拧成了疙瘩:“什么?搬家?搬到哪去?”
“陈总说,搬到带泳池的別墅去,房產证在艾米小姐那里!”队长的大嗓门透过听筒传来,“刘总您放心,我们保证把您的东西搬得妥妥帖帖,连您藏在《量化交易模型》里的电影票根都给您收好了!”
刘望舒的脸“腾”地红了,那是他上次和艾米去看电影的票根,本想偷偷留著做纪念,没想到被发现了。他对著电话吼:“谁让你们乱动我东西的?赶紧停下!”
“停不了啦刘总!”队长在那头喊,“我们已经把您的电脑和交易设备都搬到別墅了,连网线都接好了,您现在过来就能办公,还能顺便……和艾米小姐在泳池边聊聊天!”
刘望舒哭笑不得,看著屏幕上逐渐平稳的欧元匯率,突然觉得这波动还没他此刻的心跳剧烈。他拿起外套往外走,嘴角却忍不住向上翘——那个带泳池的別墅,艾米说过喜欢院子里的鸡蛋花树。
此时的別墅里,保安们已经把东西摆放整齐。刘望舒的交易设备被安置在能看见泳池的书房,艾米的慈善资料放在客厅的展示架上,最妙的是,两人的臥室被安排在相邻的房间,中间隔著一个洒满阳光的露台。
陈默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保安队的车陆续离开別墅,得意地摸了摸下巴。他给王財富发了条信息:“报告总指挥,『婚房』已布置完毕,两位主角正往现场赶,预计今晚就能『会师』!”
很快收到回覆:“干得漂亮!回头给保安队发奖金,每人一箱新加坡特產,让他们嘴严点!”
夕阳西下时,刘望舒和艾米几乎同时抵达別墅。看著门口並排停放的两辆车,看著客厅里摆放整齐的各自物品,看著泳池边隨风摇曳的鸡蛋花树,两人都愣住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像极了k线图上的上下波动。
“那个……”刘望舒先开了口,挠著头有点不好意思,“他们……好像把你的书和我的模型放在一起了。”
艾米低著头,声音细若蚊吟:“嗯……还把你的电影票根……放我相册旁边了……”
晚风穿过客厅,带著鸡蛋花的香气,吹动了两人泛红的脸颊。远处的交易室还亮著灯,但此刻,无论是欧元的波动还是k线的走势,似乎都比不上眼前这场由房產证引发的、热热闹闹的“搬家乌龙”来得重要。
陈默站在金沙大厦的总裁办公室里,看著別墅方向亮起的灯光,笑得像个刚完成重大交易的操盘手——这场关於爱情的“资本运作”,他显然又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