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门开了,林雪凝站在门口,黑长直发披在肩后,白衬衫扣得一丝不苟,校服裙下露出的小腿笔直而修长。她抱着几本资料,睫毛低垂,黑眸平静得像一潭冬夜的湖水,没有一丝波澜。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几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拉进屋里,反手关上门,把她抱进怀里。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像一块冰雕被强行拥入暖流,却没有推开我,只是睫毛极轻地颤了一下。
我低头吻上她的唇。
她的唇瓣凉凉的,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像冬夜里的一片雪。
我吻得并不急躁,先是极轻地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描摹那薄薄的唇线,再缓缓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冰凉的小舌,慢慢吮吸。津液交换间发出极轻的湿响,她的呼吸有一丝乱,却很快被我吻得更深、更缠绵。
吻了很久,我才稍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而带着笑意:
“雪凝,你来看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黑眸平静地直视我,喉咙轻轻滚动,声音清冷如旧,却比平时多了一丝极轻的……不自然:
“……路过。”
“不是特地……。”
我低笑,又吻上她的唇,这次吻得更深,舌尖在她口腔里搅动,像要把她的冷意一点点融化。她的呼吸终于乱了,胸口细微地起伏,那对饱满的胸部隔着衬衫贴着我,柔软而温热。
我贴着她的唇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唇瓣上:
“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来了。”
林雪凝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那层一向平静如镜的黑眸里,第一次泛起极细的涟漪,像冰面下悄然裂开的纹路。她没说话,薄唇抿得更紧,耳根却以极慢的速度泛起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粉。那丝粉色从耳廓蔓延到脖颈,像冬日里最隐秘的一抹朝霞,被她自己都没察觉。
她的心理在那一刻一定是乱的——
她习惯了用冷漠和理性包裹自己,可这句话像一根极细的针,悄无声息地刺破了那层冰壳。
“重要的是你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质问,不是责备,只是单纯的……在意。
她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却又说不清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
我抱着她,双手环过她的细腰,把她往怀里按得更紧。她的腰肢细得盈盈一握,掌心能清晰感觉到她脊椎的弧度和微微发烫的皮肤。我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的眼睛。
她的黑眸被迫与我对视,那里面依旧平静,却藏着极细的慌乱,像湖底被搅动的一缕暗流。
“雪凝……”我声音低得几乎像叹息,目光一寸寸描摹她的脸廓,“好想你,雪凝。”
她的睫毛又颤了颤,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极轻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早上刚刚见过了。”
那句话出口的瞬间,她耳根的粉色更深了些,像在极力维持那层冰壳,却又被自己的语气出卖——比平时少了一分决绝,多了一丝……近乎娇嗔的别扭。
我心底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低头再次吻住她,这次吻得极慢极深,舌尖缠住她的不放,像要把她所有的冷意都吻化。
她没再说话,只是任由我抱着,黑长直发散在我肩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
校长室的空气安静而滚烫,挂钟的秒针滴答走过,午休的铃声远远响起,却像另一个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雪凝被我抱在怀里,背脊贴着我的胸膛,能清晰感觉到我心跳的节奏——沉稳、有力,却比平时快了几分。那股热度透过校服衬衫渗进来,像冬日里突然灌进的一股暖流,让她本能地想僵硬,却又无处可逃。
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重要的是你来了。”
这句话落进她耳中时,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重要?
她一向习惯把一切都量化、理性化:路过就是路过,没有特意,没有期待,没有任何额外的情绪。可现在,这句话像一把极细的凿子,轻轻敲在她那层厚厚的冰壳上。
咔。
极轻的一声,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她睫毛低垂,黑眸盯着我衬衫领口的那颗扣子,像在研究什么复杂的几何题。耳根的热度却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往上爬,从耳廓到脸颊,再到脖颈,那丝粉色淡得几乎看不见,却烫得她自己都觉得刺眼。
只是路过。
我只是刚好经过这里。
她一遍遍在心里重复这个理由,像在给自己加固防线。可那防线却在“我好想你,雪凝”这句话里,又裂开了一道更细的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上才见过。
明明早上在楼梯间才被他抱过、吻过、揉过臀部,可现在他却说“好想你”。
这四个字太重了,重得不像对她说的话。
她习惯了被需要——因为成绩、因为奖学金、因为能给人带来实际的好处。可“想”这个字,带着一种纯粹到近乎奢侈的情绪,像雪地里突然落下的火种,烫得她不知所措。
她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依旧清冷,却比平时低了一度:
“……早上刚刚见过了。”
尾音有一丝极轻的颤,像冰面下被风吹皱的水波,转瞬即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不能让他看出破绽。
她没让自己把后半句话想完。
可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被我抱得更紧时,她没有推开;我的掌心贴在她腰侧时,她没有躲;我的呼吸喷在她耳廓时,她耳尖的粉色更深了些,像冬夜里悄悄绽开的一朵极淡的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黑眸微微垂下,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那一点点慌乱。
只是路过。
真的只是路过。
可心底却有一个极轻、极轻的声音在问:
……那如果下次,我不是路过呢?
她立刻把这个念头掐灭,像掐灭一根几乎要燃起来的火柴。
可那丝余温,却悄悄留在了指尖。
……
我低头继续吻她,这次吻得更慢更深,舌尖缠住她的小舌,轻轻吮吸,像要一点点把她的冷意融化。她的唇依旧凉凉的,带着薄荷的清冽,可在我的追逐下渐渐升温,津液交换间发出细微的湿响。她的呼吸有一丝乱,却始终没有推开我。
我松开一点点,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哑得像叹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凝……好想你……雪凝你也亲我,好不好?”
林雪凝的黑眸平静地望着我,面无表情,没有羞涩,没有抗拒,也没有热情。她微微踮起脚尖,薄唇贴上我的,动作精准而克制,像在完成一个必须做的动作。
她的吻很轻,很短,舌尖只是极浅地碰了碰我的,就退开了。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像冰面上的风,掠过即逝。
我心底涌起一股更强烈的渴望,又吻回去,这次吻得更缠绵,手掌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退。
“雪凝……我好爱你。”
我贴着她的唇低喃,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炽热。
她没回答。
黑眸依旧平静,睫毛低垂,遮住了眼底的一切波澜。薄唇抿成一条线,耳根的粉色早已退得干干净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不在意,继续吻她。从唇瓣到耳垂,再到脖颈,每一处都吻得极温柔,像在确认她是我的。她的身体依旧僵硬,却任由我吻着,没有躲,也没有回应。
吻到她呼吸彻底乱了,我才稍稍停下,手掌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我,声音低而认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凝……我好奇一件事,为什么有事情从来不找我帮忙?”
她黑眸直视我,沉默了两秒,声音清冷得像冬夜的空气:
“没事情……”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一个人也会解决困难……”
她的心理我看得太清楚了——她习惯了独自扛一切,从小家境贫困,父母忙于生计,她学会把所有情绪、所有困难都藏进那层冰壳里。
依赖,对她来说是奢侈品,甚至是弱点。她不需要别人怜悯,也不需要别人插手,她的世界里,只有自己能完全掌控的部分才安全。
我心底一疼,低头又吻上她的唇,这次吻得更深,像要把我的温度全部渡给她。
“雪凝……”我贴着她的唇低语,声音温柔得像要化开,“我希望你能多依赖我一点……有事情,不要自己扛着,好吗?我在,你不用一个人。”
她没回答,只是任由我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睫毛低垂,黑眸里藏着极细的暗流,却很快被冰封。耳根又悄悄泛起一丝粉,却被她自己强行压下。
午休的铃声远远响起,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信号。
她终于轻轻推了我一下,声音依旧平静:
“要走了……有课。”
我低笑,最后吻了吻她的唇角,手掌在她腰间收紧了一下,才松开。
“去吧。”
我送她到门口,拉开门,走廊上已经有了零星的学生。她背影笔直,黑长直发在身后微微晃动,像一株傲立的寒梅,步伐稳健,却在转角的瞬间,肩膀极轻地颤了一下。
门轻轻关上。
我靠在门边,心底那股热意久久不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靠在校长室的办公椅上,皮革的凉意渗进后背,窗外冬日的阳光洒进室内,照得桌上那堆文件泛着刺眼的白光。2026年1月6日,奖学金和助学金的批复终于下来了——国家资助加上学校自筹的部分,总额不小。我盯着名单,手指在顾晓晓、孟晓晴、苏小米、唐诗诗的名字上轻轻摩挲。那些女孩,我的猎物,我的宝贝。她们家庭贫困,成绩优异,这次补助和奖学金会让她们的眼睛亮起来,也会让她们更依赖我。
我拨通教务处的电话,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立刻通知相关学生,到财务室领取奖学金和助学金。名单我发给你了。”
挂断后,我靠回椅背,闭眼想象她们的反应。空气中还残留着中午顾晓晓留下的淡淡奶香,让我下身隐隐发热。但现在,是时候让她们感受到我的“恩赐”了。
……
高一2班的教室里,午后上课铃刚响过,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和少女们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顾晓晓坐在靠窗的位置,双马尾一晃一晃,娃娃脸还带着中午被我宠爱过的红晕。她低着头,偷偷用手指在课本上画圈,脑海里回荡着刚才在校长室里的温存——哥哥的吻、哥哥的抚摸、哥哥射进去时的烫热……她的小穴还隐隐酸胀,内裤湿湿的,粘腻得让她不时夹紧腿根。
忽然,教室门被推开,教务处老师走进来,声音洪亮:“顾晓晓,到财务室一趟,有助学金和奖学金发下来了。”
教室里瞬间安静,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她。顾晓晓愣住了,圆圆的大眼睛瞪得溜圆,睫毛颤得像受惊的小蝶。她站起来时,腿软软的,几乎要跌坐回去。翘挺的臀部在校服裙下微微隆起,走路时裙摆轻晃,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哥哥……是哥哥帮我弄的吗?
她的心理像被一股暖流冲刷——姑姑常加班,家里穷得叮当响,这笔钱对她来说是天降的惊喜。孤儿身份让她一直自卑,可现在,她觉得胸口热热的,像被哥哥的怀抱包裹着。
财务室里,她签字领到那张卡时,手指微微发抖。两万块助学金加上奖学金,总共三万多。她低头看着卡,娃娃脸上的红晕更深了,翘挺的臀部无意识地扭了扭,小穴里残留的液体让她觉得又湿又热。空气中仿佛还飘着哥哥的木质香水味,让她心跳加速。
她飞快地跑回教室,扑到座位上,偷偷发消息给我:“哥哥……谢谢你……晓晓好开心……爱你……”
那一刻,她的小手按在胸口,感受心跳的节奏,氛围温暖而甜腻,像融化的糖果裹着她整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高一2班的教室,午后阳光斜斜洒进,落在孟晓晴的课桌上。她低着头,马尾辫垂在肩侧,婴儿肥的脸蛋微微鼓起,那对F杯的巨乳在校服下高高隆起,衬衫扣子绷得紧紧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两团不安分的云朵。
她还在回想中午在校长室看到的画面——晓晓坐在哥哥腿上亲得那么投入……她的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内裤有点湿了,自卑却又羡慕得让她咬住下唇。
教务处老师推门进来:“孟晓晴,到财务室领助学金和奖学金。”
孟晓晴的身体猛地一僵,圆圆的眼睛睁大,睫毛颤得厉害。低着头快步走出去,胸部在奔跑中晃荡得厉害,乳尖摩擦着布料,带来一丝酥麻的刺痛。
校长……哥哥……真的是因为我吗?
她的心理乱成一团——农村留守儿童,爷爷奶奶带大,这笔钱对她家来说是救命稻草。父母在外打工,一年回家一次,她一直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负担。可现在,两万助学金加上奖学金,让她眼圈一下子红了。
财务室里,她签字时,手指发抖,指节泛白。领到卡的那一刻,她低头看着数字,婴儿肥的脸蛋烫得惊人,巨乳起伏得更厉害,像在回应内心的激动。空气中仿佛飘着哥哥的温柔气息,让她小穴隐隐发热,湿润的液体悄然渗出。
回教室的路上,她偷偷抹了抹眼泪,心底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依赖:哥哥说过,会保护她。氛围温暖而潮湿,像冬日里突然吹来的春风,裹着她自卑的灵魂。
……
高一3班的教室,午后铃声余音袅袅,苏小米坐在角落,双马尾扎得高高的,娃娃脸带着天真的笑。她还在回想昨晚在私人影院里的温存——哥哥抱着她看动画片,然后……她的小穴还隐隐酸胀,内裤湿湿的,粘腻得让她不时夹紧腿根。
老师进来:“苏小米,财务室领助学金和奖学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小米愣住了,圆圆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新大陆的小兔子。她站起来时,个子小小的,身高只有157cm,贫乳在衬衫下微微隆起,腰肢细得盈盈一握。班上有人羡慕地低语,她低着头快步走出去,羽绒服下的小身板在风中一晃一晃。
哥哥……一定是哥哥帮的……
她的心理甜得发腻——农村家里只有妈妈,这笔钱能让妈妈少上几年夜班。她从小营养不良,发育得晚,可哥哥说她可爱,她现在相信了。两万助学金加上奖学金,让她眼泪一下子掉下来,砸在卡上,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
财务室里,她签字时,小手颤抖,指尖凉凉的。领到卡的那一刻,她低头亲了亲卡,像亲哥哥一样。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昨晚爆米花的甜味,让她小腹发热,湿润的液体悄然增多。
回教室,她偷偷发消息给我:“哥哥……小米爱你……永远爱……”
氛围甜蜜而温暖,像棉花糖裹着她整颗心。
……
高二3班的教室,午后阳光洒在唐诗诗的长直黑发上,像给她镀了一层柔光。她低着头,瓜子脸苍白,大眼睛低垂,那对E杯以上的胸围在衬衫下饱满得绷紧布料,皮肤白得发光。她还在回想早上在校长室的拥抱——哥哥说让她依赖他,可她习惯了一个人扛。
老师进来:“唐诗诗,财务室领助学金和奖学金。”
唐诗诗的身体微微一僵,大眼睛里闪过震惊。班上有人低语“穷鬼又有钱了”,她低着头走出去,长直黑发披在肩后,身高168cm的她步伐笔直,却带着一丝隐秘的颤。
校长……他真的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心理复杂而温暖——父亲车祸住院,这笔钱是及时雨。母亲改嫁,她一直觉得自己像个负担,可现在,两万助学金加上奖学金,让她眼圈红了,却死死忍住没哭。胸围饱满得让她自卑,可哥哥说她清纯,她现在有点信了。
财务室里,她签字时,手指微微发抖,指节泛白。领到卡的那一刻,她低头看着数字,瓜子脸烫得惊人,胸部起伏得厉害,像在回应内心的感激。
回教室,她低头坐下,心底那层冰壳,似乎又裂开了一道缝。
氛围宁静而温暖,像冬日里的第一缕阳光,悄然融化她的孤单。
……
我揉了揉太阳穴,把那叠助学金审批表推到一边。2026年1月6日,这一天批下去的钱比我想象中多得多——不止顾晓晓、孟晓晴、苏小米、唐诗诗,还有十几个散落在各个年级的贫困生,男女都有。只要档案里家庭情况够苦、成绩够硬,我就批了。钱不是我的,是学校基金和国家拨款,用在这些孩子身上,总比落进某些人的腰包强。
可批完之后,头却隐隐发痛。权力这东西,用得太多,就像烈酒,喝得越猛,宿醉越重。办公室的空气闷热而黏稠,残留着中午顾晓晓留下的淡淡奶香和我们交缠后的体味。我站起身,推开窗户,让冬日的冷风灌进来,带着操场泥土和少女汗水的清冽气息,瞬间冲散了室内的暧昧。
我决定出去走走。
……
高一5班的教室,下午第四节课刚下课,走廊上顿时人声鼎沸,像开了闸的洪水。顾晓晓抱着书包,从座位上蹦起来,双马尾一甩一甩的,像两只快乐的小翅膀。
她娃娃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甜蜜。翘挺的臀部在校服裙下轻轻晃动,走路时裙摆微微上扬,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白嫩的皮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几步冲到前排,扑到孟晓晴的课桌前,小手直接抓住孟晓晴的手臂,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压不住兴奋:“晓晴晓晴!你也拿到奖学金了对不对?!我刚才在财务室看到名单了,你的名字就在我下面!”
孟晓晴正低头收拾书包,被她突然一拽,马尾辫猛地一甩,婴儿肥的脸蛋“轰”地一下又红了。那对F杯的巨乳随着她惊慌的呼吸剧烈起伏,校服衬衫的扣子绷得几乎要崩开。她赶紧四下张望,确认周围同学没注意,才小声结巴:“晓、晓晓……你小声点啦……我、我拿到了……三万多……”
顾晓晓立刻把书包往桌上一扔,整个人趴在孟晓晴桌上,娃娃脸凑得极近,几乎鼻尖碰鼻尖,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晓晴~我们一起的!是哥哥帮的!哥哥好棒对不对?他说我们都是他的宝贝……晓晴你开心不?”
孟晓晴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瞪得圆圆的,睫毛颤得厉害。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尖凉凉的,却烫得惊人。
巨乳起伏得更急,乳尖隔着布料硬硬地摩擦,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她咬住下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开、开心……晓晴从来没拿过这么多钱……爷爷奶奶能吃好点了……”
说到这里,她的眼圈一下子红了,却又赶紧吸吸鼻子,努力弯起嘴角:“晓晓……谢谢你……要是没有你和校长,我……我可能都没机会……”
顾晓晓立刻摇头,双马尾扫过孟晓晴的手背,像羽毛一样痒痒的:“才不是呢!晓晴本来就优秀!哥哥说,晓晴是大宝贝……以后没人敢欺负我们了!”她说着,小手更紧地握住孟晓晴,眼睛亮晶晶的,“我们放学一起去小卖部买糖吃好不好?庆祝!我要买草莓味的,晓晴要什么味?”
孟晓晴终于忍不住笑了,婴儿肥的脸蛋鼓鼓的,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我要……我要牛奶味的……”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同时咯咯笑起来,声音清脆而甜腻,像冬日里突然响起的风铃。教室的空气温暖而潮湿,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她们交握的手上,镀了一层细碎的金边。
顾晓晓的翘臀在桌边轻轻晃荡,孟晓晴的巨乳随着笑声微微颤动,氛围甜得发腻,像融化的糖浆,把她们的喜悦和对我的依赖,一点点缠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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