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明天要去学校,陈渐程才收了手,仔仔细细地给祁衍清理干净身子,把他放进被子里抱着,两个人在寒冷的冬天相拥而眠。
来日方长,不急这一时,以后还有很多操祁衍的机会,反正祁衍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冬天的天亮得很晚,祁衍在温暖的被窝里模模糊糊地睡着,脑子还沉醉在梦里,昨天晚上被折腾太狠,他现在压根没有爬起来的力气。
湿润的吻一个个落在祁衍的温热的脸庞上,暧昧的情欲气息在四周流转,祁衍皱了皱眉,脸上残余的口水黏黏腻腻的很是不舒服。
睁开眼,一张与情欲交织的清冷面容映入眼帘,陈渐程深邃干净的眼中满是柔情。祁衍与他对视良久,直到理智全部回归,睡意一扫而空,才彻底醒悟。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啊,又睡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祁衍也不好矫情又哭又闹,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睡了就睡了吧,反正也挺爽的,没什么不认账一说,大丈夫能屈能伸。
“早安,衍衍。”陈渐程用那磁性暗哑撩人至深的声音唤道。
很意外没有一大早面对面打招呼闻到对方嘴里的口臭,陈渐程就跟一晚上没睡觉一样,肚子也不会消化食物,一大早神清气爽,异香扑鼻。
祁衍闭着眼睛揉着眼角,点了点头。
“今天得去学校。”陈渐程手搭在祁衍的腰上轻轻揉捏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陈渐程的帮助下,祁衍拖着酸麻的身子爬起来洗漱,他被折腾得实在没力气,连衣服都是陈渐程给他穿的。陈渐程温柔起来的时候还真温柔,连脖子上的吻痕他都贴心地拿过自己的围巾给祁衍带上。
陈渐程蹲在祁衍面前,修长似玉的指尖灵活地系着围巾,看着这条贵到六位数的羊绒围巾,祁衍额角直跳,一把拍开陈渐程的手,“我不能戴你的围巾,这样不好。”
陈渐程抓着围巾轻轻一拽,把祁衍拽进怀里,顺势在他额头上温柔地落下一吻,“是我不好,昨天晚上不该那么急躁,但是不戴围巾的话,别人会看见的呀。”
祁衍皱了皱眉,他怎么那么喜欢亲亲啊。
事情已经发生了,祁衍也不好说什么,就是有点烦,上次也是这样连啃带咬,不咬破皮都不甘心,一点儿都不节制,他就是铁人也受不了啊。
但是祁衍不想跟他说:以后咱俩不能做了。
显得矫情。
季真言有一句话说得真不错,这玩意儿,上瘾!
祁衍坐在陈渐程的车里跟他一起去学校,眼前的高楼大厦在眼前一幕幕掠过,他的思绪渐渐飘远,然后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因为曾经模糊不清的感情而错过很多,比如时青。
难道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
自从陈渐程出现之后,祁衍心中的底线和观念正在发生一些不可挽回的改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约是想的事情过多,上课的时候祁衍一直怏怏地垂着头,一双拥有着纤长睫毛的桃花眼也变得黯淡无神,眼神空洞。
连陈渐程什么时候坐到他身边的,他都不知道。
看着突然过来的陈渐程,祁衍心中复杂万分,在他关切的目光中,祁衍转身离开座位去了卫生间,他要给时青打个电话。
人啊,总是对自己没有得到的东西耿耿于怀。
电话还没拨通,就被陈渐程按住了,他把祁衍堵到隔间里,清澈见底的眼睛紧紧盯着他,紧张地询问:“衍衍,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祁衍怔了怔,从早上到现在,他确实有些精神恍惚,可精神恍惚之余,竟觉得有几分清醒,有一种大彻大悟的感觉。
他垂着眸子,淡淡地说:“没事,只是想找时青帮我办件事。”
“什么事?你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上忙,”陈渐程柔声道,“就当我为昨天犯的错道歉行不行?”
祁衍伸手拍了拍陈渐程的肩膀,欣慰道:“我知道你有钱,也可能有权,但是,这件事得他们开银行的去查。”
“可我听说时青好像不在江城吧。”陈渐程淡淡地说。
祁衍皱起眉头,看着陈渐程的眼神再次冰冷起来,“你怎么知道他不在江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再一次从陈渐程身上体会到了一丝恐惧,关于他的一切,陈渐程知道的太多了,祁衍都不敢继续往下想陈渐程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属于祁衍的个人隐私被陈渐程调查得一清二楚,他心中升起了一种安全感尽失的恐慌。
陈渐程故作淡定地摊手:“我说过,我对你一见钟情,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再说了Redleaves那么大,你们这几个股东赫赫有名,我身为圈里人知道时青很正常。”
祁衍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陈渐程凝声说:“你跟我说说吧,我绝不多过问一句。”
这样也好,祁衍可以拿这件事去试探陈渐程的能力深浅。他便将那二十万的信息给了陈渐程,但绝口未提关于唐国生,关于唐家地牢的一切。
祁衍恍惚间发觉,他跟陈渐程可能真的没办法做情侣,因为他自己都不打算什么都告诉陈渐程,而陈渐程也不可能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祁衍。
属于情侣之间的坦诚在他俩身上荡然无存。
发现这一点,祁衍心中毫无波澜,但他发现自己居然真的有过要和陈渐程谈恋爱的念头,并且认真地思考着二人的关系。
这种想法更危险。
祁衍一个上午都没跟陈渐程说话,陈渐程也没来烦他,大约是真的去帮祁衍调查那二十万的源头了,有好几节课的课间休息时间他都出去打电话了,忙得没空烦祁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还发现,陈渐程也不是个只会败家的少爷,他有自己的事业。
不过这样也好,祁衍落得一身轻松,他认真思考了自己要不要提前修满学分毕业,可是毕业了要干什么呢?修道吗?
想起修道,祁衍托着腮,姜奕那个王八蛋现在在干嘛呢?想起五个人聚会的时候,姜奕那红光满面的样子,应该是很滋润吧,啧啧啧。
他掏出手机给姜奕发了条信息,问他Redleaves的情况怎么样。
消息一发出去,小何的电话就打过来了,直截了当的询问祁衍抓鬼需要什么条件,要不要停业一天。
祁衍捏了捏鼻梁,沉声道:“姜奕呢?他怎么不给我回电话?”
小何支支吾吾地说:“姜总他,最近都没怎么来上班。”
“玩物丧志了?”
“他……跟他哥去外地考察了……”
“考察没带手机?”祁衍眉头拧得死紧,他绝对不相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唉,姜总他……他……他三天没出门了……”小何在那边唉声叹气,“他把工作都交给我了,祁总,姜总这事很麻烦,我也不太好说……”
得,他就不能指望这个混球。
中午,祁衍准备跟云尘一起去吃午饭,刚跨出教学楼就被陈渐程给拉住了,祁衍疑惑地被他拉进一个办公室里,只见办公桌上摆了十几盘珍馐美味,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陈渐程拉开一个凳子按着祁衍坐了下去,“来,以后中午跟我一起吃。”
看着一桌子的肉,祁衍眉心直跳,无奈地撇过头说:“你懂不懂什么叫荤素搭配啊?天天大鱼大肉你不怕长膘啊?”
陈渐程拉过祁衍的手说:“我天生就长这么好看,没办法,先吃吧,你要是想吃蔬菜下次我让他们做几个。”
看着一桌子做工精细都赶上艺术品的菜,祁衍怀疑这个学校是不是陈渐程家开的,差别对待也太大了吧,还专门空出一个办公室做餐厅。
“你……你跟徐泠洋一样给学校捐钱了?”祁衍挑着眉问。
“昂,”陈渐程点点头,将一盘鱼拉过来推到祁衍面前,撒着娇说:“给我做鱼汤泡饭,昨天晚上我都没吃饭。”
祁衍无奈地按照昨天的步骤给陈渐程做起了汤泡饭,其实做这个很简单,但是他觉得陈渐程可能不会这么干,就凭这吃不得食堂的样子,他绝对是个四肢不勤的少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他一比,祁衍啥都会,他心中冉冉升起了一种照顾傻子的感觉。
陈渐程要是不说,祁衍差都点儿忘了,昨天晚上他确实没吃饭来着,但是就昨天晚上那个折腾劲儿,不由得让祁衍怀疑他是不是开小灶了。
这顿饭吃得不踏实,陈渐程一个劲儿地抓着他的手,生怕他跑了,祁衍虽然无奈,也没甩开。
他能理解,陈渐程从小无父无母,所以在处事方面直接干脆不懂迂回,并且他卑微祈求的样子大约是安全感缺失,很怕被抛弃。
想到此处,祁衍转头看向陈渐程,蝶翅般的睫毛在俊朗如铸的侧脸上扑闪着,粉嫩的嘴唇沾了一点点鱼汤,颇有几分秀色可餐。
清冷干净像神仙一样的少年就在他身边,从窗户照进的阳光将白皙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让祁衍恍惚间产生了一种迷幻感,仿佛他随时都会离开,亦真亦幻,比玻璃还易碎。
陈渐程吃饭慢条斯理,极其优雅,各个方面都在透露着高不可攀的矜贵。
“渐程……”祁衍试探性地一叫,陈渐程惊讶地转过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喜,祁衍被这眼神看得心脏不可遏制的悸动起来,他清了清嗓子,问:“你经常待在学校吗?徐泠洋忙得都没空来学校,你好像也挺忙吧。”
陈渐程扬起头看着窗外的阳光,认真地说:“我确实也很忙,有可能到时候要请假,清明节的时候还要出国,回去扫墓,”他转头看向祁衍,“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也会一直陪着你的。”
祁衍当然知道,大家都不是闲得蛋疼没事干,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各自的生活要过,不可能随时都粘在一起,他挑了挑眉沉声说:“你这话说得好像我非要你陪着一样,对了,你住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噘着嘴怨愤地转过脸,气鼓鼓地说:“我还以为你是不想让我走。”
祁衍语塞。
这难道就是女朋友闹脾气需要男朋友哄吗?他该哄吗?他在心里抽了一口气,gay之间分男女朋友吗?这个是怎么分男女朋友的呢?嘶,难道都叫男朋友吗?那他到底该把陈渐程当男朋友对待还是女朋友对待呢?
等等,俩人好像还没开始谈恋爱吧。
思绪跟踩了溜冰鞋一样,滑出去老远。
陈渐程伸手揽过祁衍的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多想。”
他发现祁衍可能是经常待在学校的缘故,为人处世比较单纯,有一种不谙世事的感觉,可他骨子里要强,自然不愿意一直单纯下去,所以经常多思多想。
不过由此可以看出,祁衍的父亲把他保护得真的很好啊,这单纯可爱的样子简直让他爱不释手。
“没事,我在想清明节的时候给我妈扫墓。”祁衍轻松地说着。
“哦?衍衍,你母亲去世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吞了下口水转过头看着他,得,俩人都没妈,还真是同病相怜,“嗯,很早就去世了。”
“那我能去看看她吗?我想看看把衍衍生得这么好看的女人长什么样。”陈渐程满脸的憧憬与期待。
要是祁衍的妈妈埋在墓园,那他可能会带陈渐程过去,可惜了,祁家老宅不许外人进入,只有他几个朋友进过祁家老宅。
至于陈渐程……祁衍看着他,只觉得茫然。
祁衍礼貌地笑了笑,“以后有机会带你去。”
“好,多吃点。”陈渐程满意地点点头,用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放到祁衍碗里。
祁衍眉头拧得死紧,他实在是没什么胃口,被折腾了一晚上,身体很不舒服,却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舒服,总之就浑身不舒服,尤其是小腹……
妈的,祁衍现在才想起来,他跟陈渐程睡了两次,两次都没戴套!
祁衍把碗一推:“我吃饱了,不吃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渐程皱着眉,见他碗里还有一大半的饭,他搂在祁衍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才吃了这么一点儿就吃饱了?”
祁衍轻轻推了他一下准备起身离开,陈渐程一把将他拽回来,带着饭菜香的嘴唇吻上祁衍,猩红的舌尖滑进去餍足地舔舐着口中每一寸,手也不老实,就想往衣服里伸。
这个虽然变成了私人地方,但是走廊上还有学生路过,祁衍找准在他嘴里扫荡的软舌,牙齿轻合,威胁一般地咬了一下。
这种警示带着几分对爱人的包容,祁衍没狠下心的重咬让陈渐程有些受宠若惊,他连着在祁衍的嘴上脸上亲了好几下才肯罢休,要不是祁衍脸都黑了,他恐怕还得亲。
祁衍有点无语,陈渐程是属狗的吗?每次都能给他亲的一脸口水,早上还好,可他妈中午刚吃完饭,嘴都没来得及擦,就把一嘴菜油全亲在祁衍脸上了。
祁衍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强忍住想把陈渐程的脸按进菜里的冲动,站起身去卫生间洗脸去了。
本以为陈渐程会忙得住不了宿舍,可离谱的是这个大少爷不仅选择了住校,还和祁衍同一个宿舍。
当初分宿舍的时候,考虑到祁衍只在学校住一个月,所以学校最后一个给他分宿舍,这个宿舍在陈渐程没来的时候只有三个人住,一个是祁衍,还有一个就是云尘,另外一个就是不露面的徐泠洋。
徐泠洋一个学期露不了两次面,所以宿舍都是祁衍和云尘两个人住。
看见陈渐程搬进宿舍,祁衍已经麻木了,陈渐程就跟他身上自带的气质一样,正无孔不入地占据祁衍的视线与注意力。
祁衍也乐得接受了,毕竟能看见一个清冷高贵的花,还挺养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熄灯后,祁衍迷迷糊糊地睡着,忽然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而后便被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祁衍没转头,不用想他都知道是谁。
属于陈渐程身上的香味在祁衍四周萦绕。
祁衍没说话,云尘就在隔壁睡着呢,怕吵醒他,只好把手伸下去掰开陈渐程的手。
陈渐程示威般地收紧手,穿着单薄睡衣的祁衍被他这使劲一搂,腰腹痛得让他微微弯起身子。
“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陈渐程悄声问道,言语间满是紧张。
“腰疼。”祁衍叹了口气。
陈渐程把手伸进祁衍的衣服里,轻轻地在肌理分明的细腰上揉捏着,温润的掌心传来的温度让祁衍安心不少,他微微侧身正对上陈渐程在黑暗中幽深的眸子。
祁衍哀怨的小模样简直可爱极了,陈渐程想也没想就在他眉心吻了一下,祁衍深吸一口气,似乎是认命一般将额头抵在陈渐程的胸口,嗅着他的气味睡了过去。
这样也好……好像……不那么孤单了。
第二天一早,云尘还没醒,陈渐程就先把祁衍叫醒了,准确地说是亲醒的,祁衍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爱好,他怎么就那么喜欢亲人。
不过好在陈渐程昨天爬床的事没被别人发现,并且昨天晚上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这倒是让祁衍很欣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真的如陈渐程说的那样,他在努力让祁衍接受他,也在给祁衍接受他的时间。
两人在学校平静相处了好几天,祁衍慢慢习惯了陈渐程围绕着他的感觉,也习惯了他柔软的吻。
很罕见的是这段时间,祁衍没收到情书,陈渐程把写情书的人的名字记在小本本上了,也许他真的恐吓别人了?可是祁衍却没有收到任何质问的消息。
云尘看见祁衍和陈渐程走得近,就很少在祁衍面前说陈渐程的不好了。
久而久之,祁衍开始沉迷在这温暖又幸福的相处里,沉迷的同时也带着一丝恐慌,因为很多爱情都是从热烈转化为冷漠。
陈渐程对他太好了,万一有一天他冷了下来,祁衍真的就手足无措了。
他有认真考虑过和陈渐程在一起,毕竟他说过计划赶不上变化,难道遇见了喜欢的人,就一定要错过吗?既然有在一起的机会,何不试试呢。
不管能不能走到最后,起码在一起的时候值得回味一生。
周三那天陈渐程请假了,说有个朋友从国外飞回北京,他要去接一下。
祁衍想到时青,有些感同身受,就没说什么。
大概陈渐程真当俩人在热恋吧,临走时在宿舍抱着祁衍又亲又啃,要不是等一会儿云尘要回来,恐怕他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祁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抱着祁衍坐在腿上,搂着他的腰,拿出一个包装十分精美的小盒子。
“这是什么?”祁衍疑惑地问。
修长白皙的手指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做工精致的墨绿色猫眼石领夹,在阳光下散发着明亮溢彩的光,尊贵奢华。
陈渐程低头亲了祁衍一口,温柔地说:“送你的。”
祁衍皱了皱眉,他手一推,说:“不要,我又不是女孩子。”
“噗哈哈哈哈,想什么呢宝贝,我是我怕离开几天你会忘记我,看着它就不会忘记我了。”陈渐程下巴枕在祁衍的肩膀上,手指着泛着光的猫眼石说。
“你要离开几天啊?”
“不久,就三四天。”
“三四天我怎么可能忘?”祁衍嘟囔道。
“衍衍,”陈渐程突然认真地看着祁衍,“这些天你有没有喜欢我?一点点都行。”
祁衍怔愣地看了他数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想说一些昧着良心的话,从初见开始,他就对陈渐程有好感,相处的这几天,无论是从一见钟情出发,还是从日久生情为出发点,他确实喜欢陈渐程。
祁衍认真地点了点头。
陈渐程漆黑泛金的瞳仁陡然放大,狠狠地亲了祁衍数下才放手,像个小孩子似的依偎在他怀里,得意地说:“我就知道你喜欢我。”
祁衍拿他没辙,接下了那个领夹,摸着他的头说:“走吧,等会儿飞机晚点了。”
那天晚上祁衍静静地躺在床上,没有温暖的怀抱,他浑身冰凉,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陈渐程在他周身留下的印记已经在祁衍心里根深蒂固了。
这些天祁衍想得很通,大家都年轻嘛,喜欢美好事物的喜欢是人的本能,喜欢就喜欢吧,也不会掉块肉。
只是那天晚上祁衍很晚才睡着。
第二天下午,刚上了一节课,祁衍接到了小何的电话。
“祁总,姜总想让你帮忙今晚去参加一个饭局,就在Redleaves的酒店里。”
祁衍挑眉:“什么饭局啊?”
“是这样的,JC想跟政府审批一个土地项目,本来应该去找那个刘局,可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居然绕过刘局找到了姜总的二叔,今天晚上还有好几个公司的老总一起参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局不就是Redleaves曾经的幕后老板吗?按理说土地审批应该直接去找刘局啊,怎么找到了姜奕的二叔姜浅?姜浅虽然是个副手,但是还没有直接越过老大的实力和JC这庞大的企业交手吧。
祁衍按了按眉角,沉声问道:“姜奕呢?这种事对姜家很重要,他应该作为东家参加饭局才对啊。”
小何在那边尴尬地悄声说:“姜总他感冒发烧了。”
“啊?为什么?应酬太多?”
“不是,他被他哥给关门外冻了一晚上……”
祁衍气到抚额,“等等,他俩住一起了?”
“嗯。”
他还真是小看宋年棋了,这个妖精,把姜奕迷的神魂颠倒,姜奕也是厉害,都不怕被他爸发现,上赶着去追在人家屁股后面。
祁衍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夸赞道:“姜奕真特么是个勇士,提醒他悠着点,对了,我一个人去不合适,你打电话叫一下季真言吧。”
“叫过了,给季总打电话没人接,我还去青云观找了,没看见季总……这才想麻烦您。”
季真言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肯定又去哪里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得,一个被他哥迷得神魂颠倒无法自拔,一个直接玩起了失踪,祁衍气得想打人,怎么就摊上了一帮这样的兄弟!
他只能去办公室找辅导员请假。
这个女辅导员比之前那个光头好说话,又看着祁衍一路升上来,祁衍当初拿着优异的成绩没有选择去更好的高校就读,而是留在了江城,她对此一直都很惋惜。
“祁衍,你爸爸最近有向我问过你的情况,还嘱咐我好好关照你呢。”辅导员语重心长地说。
“他……亲自打电话说的?”祁衍下意识地反问。
以前他爸连家长会都不来,就算祁衍在学校里惹了事,也是吴叔过来听老师训,更别提给老师打电话了。
女辅导员温柔地看着祁衍,认真地点了点头。
祁衍心中一滞,难道,就像他爸说的那样,他们父子之间正慢慢地开始向寻常人家之间的父子关系靠拢?
走出办公室,给他爸打了个电话,把今天请假去参加应酬的事跟祁臻说了一下,他原本以为他爸不会同意,谁知电话那头沉寂了数秒,他爸居然开口同意他去参加酒局。
“咱家的两家公司也会参股合作,你可以去看看,这种事有益无害。”
祁臻把两家公司的情况告诉了祁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两家投资公司都是江城赫赫有名的金融巨头,这次准备和政府合作开发一个能源项目,能源项目利润庞大并且政府一定会参与,可是政府那边摇摆不定,一边是在江城根深叶茂的祁家,一边是财势雄厚的JC,现在祁家和JC呈现出对手的趋势。
关于为什么找上姜浅,祁臻给了祁衍一个合理的解释,JC一向眼光独到,高瞻远瞩,这次找上姜浅恐怕是看出刘局已经夕阳西下,开始物色下个接班人。
只是现在刘局还在任,这事恐怕不那么好办,他肯定会插一手,比如拖延审批。
就算拖延审批,以JC的财力也耗得起,而祁臻叫祁衍去参加饭局无非就是看看是否有利可图,为祁家争取最大的利益。
挂了电话,祁衍看着夕阳,不得不感慨一句,JC确实够强,还会另辟蹊径。
土地审批关乎能源项目的建设,如果祁家想拿那块地,也可以绕过刘局和姜奕的二叔合作,至于刘局培养的侄子,等祁衍拿到刘局的犯罪证据,他就不足为惧了。
到那个时候,姜家可就欠祁衍一个人情,那么拿下那块地就轻松很多了。
JC还真是能人辈出,祁衍还真想知道是谁想出这么好的点子,难道是徐泠洋?祁衍给小何发去信息问她今天的饭局有没有徐泠洋,小何说今天JC只来了主管和经理,徐泠洋目前不在江城。
祁衍的心中莫名燃起了一股挑战欲,他好想看看徐泠洋的手段,啧啧啧,想到此处,他摇了摇头,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有受虐倾向了?
趁还有时间,他开车去买了好几身西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临近夜幕的时候手机响了,是陈渐程发来的短信:衍衍,你吃饭没有?
祁衍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回道:快吃饭了。
陈渐程:你今天怎么吃饭这么晚?下次我得监督你吃。
祁衍:行,只要别用带油的嘴亲我就行。
陈渐程:亲下面行吗?昨天晚上没抱着你睡,我都睡不着!
祁衍挑了挑眉,他又何尝不是,思索了好几秒,玩心大起给他回了一句:没有你那玩意顶着我,我也没睡好。
对面沉寂了数十秒,祁衍正准备熄掉手机屏专心开车的时候,陈渐程传来了一条彩信,祁衍愣了几秒,他不想看,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条彩信是什么,可他还是鬼使神差的点开了…
那照片蛮大的,可尽管比例那么大的照片也呈不下里面的庞然巨物。祁衍挑了挑眉,这估计不是太大的缘故,是贴得太近拍摄的缘故,才导致看起来比较大。
陈渐程发了一句:好几天没跟你做,是不是想要?只要你说一声,老公一定满足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祁衍咬着后槽牙,用几乎将手机屏摁碎的力度给他回了一个‘操!滚吧!’
一天没见,他都快忘记陈渐程有多不要脸了,前几天还装得人模狗样,祁衍一句撩拨的话就直接让他原形毕露,陈渐程不要脸地回了一句:好的,等老公回来!衍衍,等我!
祁衍定了定想打人的心情,强自淡定给他回了一句:看你一眼我直接长针眼!
祁衍怒骂一句:“操!”
把手机丢进后座,开车去了Redleaves。
Redleaves酒店的餐厅十分高档,就是为了接待贵宾才额外装修的。
祁衍西装笔挺,遇见了同样庄重严肃的姜浅。
姜浅只是姜奕的二叔,可两人却长得实在是像,只是姜浅眉间没有姜奕的年少稚气,而是拥有岁月沉淀出的沉稳与睿智。
祁衍和姜浅打了个招呼就跟他一起进去了。
姜浅在路上问起了祁衍的学业,顺便感慨祁衍放弃了更好的学校,又跟祁衍提起了姜奕,言语之间皆是叹息。
姜浅四五十岁了,一直都没有结婚,对姜奕的关心比姜奕的亲爹都多,从来不把宋年棋那个私生子放在眼里,所以对姜奕的期望比较高,可惜姜奕不爱读书,高中毕业就开始做生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一表人才玉树临风的祁衍,就想起了自家不成器的侄子,好好经个商吧,也不知道中了哪门子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祁衍从姜浅的言语间感觉他可能还不知道姜奕跟宋年棋睡了的事,但不管姜浅知不知道,他都不该唠别人的家长里短,于是三缄其口,潦草地把姜奕没来参加饭局的事情带了过去。
席间,祁衍见到了自家投资公司的负责人,也见到了JC的几位高管,那家伙,一个个寒气逼人,跟黑社会一样,言语就跟刀子似的,精准地插进事情的要害,全篇没有一句废话,把姜浅这个老油条都忽悠得接不上话。
祁衍心中直呼,这就是世界级精英吗?只是来江城发展,颇有几分大材小用。
他还羡慕徐泠洋,也只有徐泠洋才能驾驭这些恃才傲物的人吧。
看看人家的公司高管,说起话来妙语连珠,跟机关枪一样,再看看自家那几个连话都插不上的老总,祁衍恨铁不成钢,终于体会到他小姨的心理。
席间的唇枪舌战让人压抑,祁衍喝了几杯酒只觉得心里堵得慌不舒服,他找了个借口去洗手间,顺便喝了一颗解酒药。
祁衍酒量很差,所以很少和姜奕他们一起应酬,以前都是时青帮他挡酒,可惜Redleaves试营业的那天,他都没能帮上时青。
祁衍颇有几分怨气,要不是那坛杜康酒,他何至于……
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站在洗手池边儿使劲搓了几下脸,解救药的药效已经发挥了,他现在脑子异常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境中的自己依旧美的像个妖孽,白衬衫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膛,酒精在白皙的肌肤上染着遐人深思的潮红,眼角眉梢尽是勾死人的魅惑,甚至带上了开过荤的情欲之气。
祁衍忽然想起了陈渐程,想念他身上清冷孤傲的气质,想念他的温度,他的抚摸,他的吻……
殷红如血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祁衍在不经意间把他的一切都记住了,就算没有戴着他送的领夹,不用看着那些替代品,他也不会忘了陈渐程。
祁衍擦了擦手,忽然,一个女人的从他眼角余光中掠过。
这个身影她不陌生,就是在Redleaves试营业那天带他离开B16包厢的女人!
祁衍连忙转身看去,那女人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处,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浑身泛着乌青双眼血红的婴孩。
是鬼婴!
祁衍心下一惊毫不犹豫跟了上去,他现在很清醒,不像那晚昏昏沉沉,他很确定自己要做什么。
女孩消失的楼梯拐角处连接着酒店旁边的酒吧,还连着设施不全尚未开放的地下娱乐会所。
他们几个把酒吧盘下之前,负一层就是以娱乐为主。
盘下酒吧后因为资金方面不到位,他们也没怎么准备改,只考虑将会所翻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翻新到一半,姜奕就收手了,这小子说,虽然他跟他爸不对付,可还是不敢拿姜家的仕途去赌,所以只做了个表面工作,就收手不翻新了。
刚好祁衍想给Redleaves做法事,姜奕就更乐得清闲直接甩手不干了。
祁衍一路跟了下去,那女孩跑得很快,等祁衍置身负一层后就没看见她人影。
负一层没有客人,只有一个前台坐在那儿玩手机,祁衍没有叫他,直接跃过前台去了会所里面。
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扑面而来的寒气让祁衍皱了皱眉,他凝神静气,上次在唐家地牢里出事是因为他是被别人下了药,这次没有药,他精神抖擞。
祁衍昂首挺胸地在走廊上搜寻那个女孩子,忽然身后掠过一个影子,祁衍立刻转头,迎面被一个湿毛巾捂住了口鼻。
上面的药味直冲大脑,随即他眼前一白,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祁衍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一只肥腻的大手在他脸颊和脖子上乱摸,一股被香水冲淡的狐臭一个劲儿地他脑仁里钻。
这混合着香味的狐臭让祁衍闻得想吐。
一股凉意涌上额头,无形中有一双手摸着他的额头,并俯下身轻轻唤道:“衍衍,快醒醒。”
“妈……”祁衍下意识在心里回应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昏黄的灯光让眼睛很快适应了面前的景象,他正躺在一个行驶中的轿车后座上,上半身倚靠着车门,本就散乱的白色衬衫此时大大地敞开,方便面前那个肥头大耳的色狼为所欲为。
这色狼不是别人,就是那天在B16包厢摸了祁衍手的人,卓远的胡总。
似乎没考虑到祁衍会醒,胡总被他陡然睁开并迸射着寒光的眼睛吓了一个哆嗦,摸着胸膛的手一僵。
“你居然醒了?果然跟唐乐说的那样,你不是一般人啊,哈哈哈哈哈。”胡总就跟捡到几百万一样,三角眼闪烁着色眯眯的光。
祁衍挣扎着动了几下,想爬起来给他一拳!
胡总一个探身把祁衍按了回去,肥腻的大脸贴上了祁衍精壮的胸膛,跟妃子扑进皇帝怀里一样,带着撒娇意味蹭了几下,阴阳怪气地说:“别挣扎了,唐乐早就跟我说了你不是普通人,我怎么会拿普通的药对付你,这日本的药就是好使啊,今晚好好陪哥哥玩玩吧。”
玩你妈!祁衍在心里大喊。
可他连说一句话的力气也没有,胡总肥胖的身躯压得他胃里翻江倒海,有什么东西在往喉管涌,好想吐!
胡总用胖到没有骨节的手摸上祁衍挺翘的臀肉。
祁衍的瞳孔骤然一缩,屈膝给胡总裆下的老二来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软绵绵的一下非但没给这个老色狼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反而勾起了他的怒火,他抬手就甩了祁衍一巴掌,怒吼道:“他妈的给脸不要脸!祁臻的儿子了不起啊?就是天王老子的儿子我也照样睡!矜持个屁!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跟那个男人睡了!?”
沉重的一巴掌打得祁衍脸上通红一片,嘴角破了皮,脑仁嗡嗡作响,抓着座椅的手无力地垂下,桃花眼茫然地望着前方。
这任君宰割的样子取悦了胡总的心。
胡总伸手掐住祁衍的下巴,拿过保镖递来的白色小药丸,塞进他嘴里,甜腻无比的味道立马在舌尖散开,祁衍心中一惊,想用舌头将药片顶出去。
可胡总哪里会让他如愿,立马拿过一瓶矿泉水就往祁衍嘴里灌。
祁衍躺在桌椅上,被呛得直咳嗽,药片顺着喉管滑了进去,一股绝望在喉口蔓延。
胡总捏着祁衍的下巴,看着他被呛出的水浸湿的胸膛,猥琐地说:“小宝贝,这药可是专门对付你们这些特殊体质的人,放心,就今天一晚上,等我玩完你,就把你送到泰国,那边有人出高价买你,没了你,我看祁臻拿什么跟我横!”
这个人是想拿祁衍来对付祁家,没了继承人,任凭祁臻怎么扛都是一场空。
只是胡总说的唐乐是谁,特殊体质又是什么意思?
“老板,要去前江港区吗?”前面的司机问,“泰国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他们说我们快到了,”胡总眼睛都不抬,粗砺的手在祁衍光滑的面颊上摸着,“本来还想好好玩玩的,可惜没时间了。”
说着他就开始解祁衍的腰带,这时,手机响了,他不耐烦地接下电话,里面传来一道女声:“有人跟着你呢,甩掉他。”
胡总警惕地眯起眼睛:“谁?”
“你不用知道……哦……原来是祁衍就是鱼饵啊,我还真是小看他了……”电话那头的女声拔高了声调,严肃地对胡总说:“你不用把祁衍带过来了,先放在你那里吧,过几天我给你个准确的时间,你再把人带过来。”
祁衍离得近,连电话那头极低的讽刺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就是胡总说的唐乐吧。
祁衍更疑惑的是,他什么时候变成鱼饵了?谁在利用他?
身上的无力感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异常熟悉的燥热,他好热,好想……好想发泄!这种想法让祁衍吓了一跳,他已经知道那个白色药丸是什么了,但是发作这么快,让他格外吃惊。
完了,恐怕这个药,劲儿很大啊。
祁衍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的力气回来了,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于是找准机会,奋起一脚踹在胡总的命根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绝对是致命打击。
胡总捂着裤裆弯着腰在椅子上哀嚎。
祁衍连忙起身去夺方向盘,他要把这个车弄停。
副驾驶上坐着胡总的保镖,他连忙去拦祁衍,俩人隔着一个座椅的距离打了起来。
祁衍修道前可是个小痞子,打架从来不带虚的,更何况现在有股邪火在体内乱蹿,他急需发泄,对那个保镖更是拳拳到肉,顺便对那个司机连打带踹。
保镖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起了职业反应,跟祁衍扭打在一起,小小的车厢里哀嚎声,拳头声此起彼伏。
那个小药丸不仅能让人发情,还能大大提高肾上腺素,祁衍得趁热,不然等会儿这个劲头过去了他当场发情就完蛋了。
祁衍身上挂了好几处彩,那个保镖也没讨到好,捂着熊猫眼回击着祁衍,他们俩旁边的司机和胡总被误伤,一个开车都开不稳当了,在空旷的大马路上玩漂移,一个捂着老二在椅子上痛哭。
终于,司机没打稳方向盘,一个拐弯开进了马路旁边的树丛里。
司机没听见电话里唐乐的交待,而是径直把车开到了前江港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江港区地势较低,和公路有高达三四米的落差,港区的住户在靠近马路的地方开辟了菜园子,小轿车直接冲出马路旁边的树丛,侧翻在四米之下的菜园子里。
祁衍真是要感谢老天爷了,胡总刚好坐在侧翻那一面,他的脑袋重重砸在车门扶手上晕了过去,司机被保镖压晕了,车厢里只剩下一个能跟祁衍过两招的保镖还在苦苦撑着。
祁衍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赶紧伸出一脚踹在保镖的胸上,给人踹得腰撞在方向盘上,半天爬不起来。
祁衍感谢他妈妈,遗传给他一双逆天长腿。
他打开车门爬了出去。
头顶落下几道灯光,伴随着紧张的声音扫来扫去,“快!快他妈下去救老板!”
祁衍心中一惊,这个老色狼还带了好几车人。
要是搁以前,祁衍肯定撸起袖子就冲了,但是现在,他忍着某处的欲望忍得发疯,刚刚跟那个保镖在车里打了一架身上也挂了不少彩,他现在没能力跟好几车人打架,只能跑。
与此同时的首都国际机场,私人飞机停机坪附近停了几辆豪车,豪车外黑压压地站了一堆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渐程裹着黑色大衣凝望前方,漆黑的发丝被京城的寒风吹得肆意飘扬,深邃的眸子异常冷漠。
站在他斜后方的苏天翊裹紧身上的羽绒服,埋怨道:“真烦,非要弄个私人飞机回来,搞得小爷大晚上过来喝西北风。”
陈渐程斜了他一眼,苏天翊立马撇过头。
一位身材窈窕,面容姣好的小秘书拿着平板电脑走上前,紧张地说:“董事长,江城那边传来的消息,说……说……”
“你怎么办事的?有什么话直接说!”苏天翊在一旁凝声道。
他本来在家里舒舒服服地抱着美人睡觉,结果被拉过来接机,压了一肚子火。
小秘书哆哆嗦嗦地说:“他们看见祁衍被胡总带上车,去了前江港区……”
“卧槽,程哥,你用祁衍去钓泰国那帮降头师?你这么快就把他玩腻了?”小秘书还没说完话,苏天翊就惊讶地打断她。
没有理会一旁咋呼的苏天翊,陈渐程风平浪静地接过平板电脑在上面翻看着电子文件,眼皮都不抬地说:“见到那帮降头师了?”
小秘书摇了摇头,哆哆嗦嗦地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胡总的车在即将到达前江港口的时候侧翻了……”
陈渐程握着笔的手一紧,眸中迸发出刺骨的寒意,冷声说:“这么说,没有见到降头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秘书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江城具体发生了什么,总之他们少爷的计划被打乱了,虽然陈渐程脸色起伏不大,不过用猪脑子想都知道少爷在生气。
“那祁衍呢?”苏天翊在一旁秉持着人道主义精神问了一嘴,祁衍虽然长得好看,却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可他还是想替自家美人儿问一下。
“好像失踪了,胡总的人没找到祁衍,Redleaves那边发现祁衍失踪了,也在到处找。”
“啧啧啧,”苏天翊双手抱胸感叹一声,转头看向旁边那个没心没肺还在签字的陈渐程,“也算他祁衍倒霉,死是早晚的事,算他赶早了。”
陈渐程将平板电脑递给小秘书,叮嘱道:“在港区那边查严点……”
苏天翊惊讶地转过脸,以为陈渐程良心发现了,居然还存着一丝人性。
“别放过任何一个形迹可疑的人,把跟泰国那边有联系的人全部拎出来。”陈渐程淡淡地叮嘱道,眸中没有一丝感情。
苏天翊简直无语了。
小秘书离开后,陈渐程继续双手插兜等了起来,苏天翊眼神时不时地往陈渐程身上瞟。
“Roger还有多久到啊?”苏天翊开口问。
“十几分钟吧。”陈渐程望着稀薄的星幕开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真不管祁衍啊,我跟你说,那个胡总啊……”苏天翊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渐程突然射来的眼刀吓了一个哆嗦,他下意识地抱紧自己。
“你胆子不小啊,管到我头上了?我听说你最近经常找网络部门,以时青的ID给他家人朋友发信息,伪装成他一切正常,”陈渐程斜睨着他,阴冷地说:“你都把他关了半个月了,准备什么时候放了他?”
苏天翊不甘示弱地说:“我还不是为了你,难道要我把时青放回去帮祁衍调查那二十万?”
陈渐程冷笑一声:“是为了我好,还是为了自己爽,你心中有数。”
“是,这事我不管了,你爱救祁衍就救,不救就拉倒,反正他早晚都是个死,没死在你手里你也不用愧疚了,没了祁衍,想弄垮祁家就简单多了,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苏天翊依旧不依不饶地说。
其实他也没必要帮着祁衍,主要是他家的小美人儿跟祁衍关系不错。
要不是时青是个直男,他真就怀疑时青是不是喜欢祁衍!
“夫妻?”陈渐程挑眉,眼中尽是嘲弄,“不过是睡了两次的炮友,谈何夫妻?”
“泰国那边这么想要祁衍,是为什么啊?”苏天翊沉声问。
陈渐程哑声,因为祁衍体质不同,因为祁衍的血液和他的血有相同的气味,那是这个世界上区别于普通人的血液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很早就知道祁衍不是普通人,也许背景远比他想得更深厚,而在他还没物尽其用利用完祁衍就让他死了或者落入别人的手里,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愚不可及!
十分钟后,私人飞机降落在机场,舱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短款羽绒服的混血美少年,迈开被黑色牛仔裤包裹的长腿,缓步走下来。
及肩的狼尾卷发被北京的寒风吹到狷狂肆意地飞扬着,脸上戴的黑色口罩印出少年完美的下颚线。极窄的眉眼间距配上一双宛若贝加尔湖水般幽深湛蓝的眼睛,立体感十足,低垂的眼睑中散发着欲望都被满足的倦怠感,藏在口罩下的是宛如古希腊雕塑一般饱满性感的红唇。
他跟走T台似的走下飞机,周身自带着强大到让人无法靠近的迫人气场。
苏天翊跟Roger也有好几年没见了,以前Roger就长得耀眼,如今更是人模狗样儿让人挪不开眼,难怪当初季真言见他一眼就走不动道儿了。
苏天翊双手抱胸,傲娇地看着来人。
他真是烦死这个逼了,来一趟中国非要申请航线坐私人飞机,还要一帮人来接他,搞得跟国家领导人访华一样,都是好友接个机也没啥,关键是他的飞机大半夜才落地,明明是晚上抱着美人儿乐呵的时候,苏天翊却要吹着寒风来接这个倒霉催的玩意儿,他想想就有气。
Roger淡淡扫了苏天翊一眼,扑哧一下笑出声:“怎么就你一个呀,陈董呢?”
“哦,他回江城救老婆去了!”
祁衍急得在港区的集装箱里乱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想跑到住宅区,可胡总的手下也不是傻子,把住宅区的路口堵了,让祁衍没办法走大路出去。更难受的是,祁衍没带手机,他把手机丢车后座上了……
怪谁,都他妈怪陈渐程!
冬天的风冻骨头,因为胡总强行灌药,水把祁衍胸前的衣服打湿了,风一吹,豁,冷得要命。
在药物的作用下,祁衍体内浑身燥热,又一路逃亡,难以纾解,体会到了什么叫冰火两重天,他现在只恨自己没多给胡总几拳。
祁衍咬着牙,手扶着集装箱缓步挪动着,他已经没有力气了,找了一处幽静的地方,身子靠着集装箱缓缓滑坐在地上。
看着头顶漆黑的天幕,他简直想哭,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何方神圣,怎么就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难道是因为他长得好看?长得好看也有错?
妖媚的桃花眼蒙上一层情欲的水雾,欲望高涨,祁衍在这一刻,分外想念陈渐程,可他不否认的是,他也想起了那只猫……
大约是身边太冷了,让他想起了在唐家地牢里置身寒冷的时候。
男人总是对第一次朦胧的性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与好感,更何况那只猫死去了,让祁衍产生了没得到的惋惜与失望。
祁衍精神越来越恍惚,殷红的嘴唇红得几乎淬出鲜血,警惕的心理也被大脑的欲望冲散,呼吸变得沉重,他觉得今天恐怕会死,他好想回家,好想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狠狠心,咬破自己的嘴角,鲜血顿时在口腔中弥漫,刺痛让他清醒了几分,他打起精神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刚绕过转角,远远地看见集装箱口站着两个打手。
祁衍心一沉,一掉头,迎面撞上两个铁塔般的保镖。
祁衍浑身虚弱到绝望,被架着双臂拖到胡总面前,祁衍疲倦地眨了眨眼睛,抬眸看向一脸杀气的胡总,他压抑的喉管里喘着粗气。
胡总再次抬手,又一巴掌扇在祁衍的脸上。
同样的地方挨了两巴掌,祁衍削尖的面颊很快肿了起来,可这疼痛根本无法取代身体的燥热。
祁衍的呼吸越来越沉重,看着胡总的肥胖身影,视线逐渐模糊。
胡总掐着祁衍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精致面庞上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半眯起,迷离得像妖精,高挺的鼻尖被冻得通红,可怜兮兮的,殷红的嘴唇无力地微张,口中缓缓吐出让人心驰神往的呜咽声。
当初在B16包厢,胡总一眼就被祁衍吸引了,这个男孩子长得实在是好看,称得上亿里挑一,能满足人的征服欲和占有欲,更何况是他们这种在商场中征战的大老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家世过硬,从来没跟男人发生过关系,多好的雏啊,就是可惜了。
想到此处,胡总捏着祁衍的下巴,恶狠狠地说:“妈的,可惜被别人先操了,”他扬起自己无力的左手,在祁衍面前晃了两下,“老子不就摸了你一下吗?那狗东西就废了我一只手,我倒要看看,今天老子把你摸个遍他又能怎么样!这药可是老子高价从日本带来的,只能让别人帮忙缓解,怎么样?是不是很带劲?好好取悦我,说不定还能让你少受点罪。”
胡总说完,就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祁衍无力地跪在地上,修长的睫毛低垂到让他看不清视野,可他的嗅觉灵敏,很快就闻到了一股腥臭的味道。
看着胡总迈着步子靠近自己,祁衍用仅存的力气撇过头,这个时候,他绝望得想死。
旁边两个保镖眼力见儿极好,根本就不在乎他们老板要办‘私事’,还伸出手掰过祁衍的脸。
两束远光灯忽然照进集装箱之间。
几人都被光照得睁不开双眼。
车上走下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背对着光众人看不清他的样子。
可这个身影,祁衍一辈子都忘不掉,只是这个时候,陈渐程怎么会来,像天神一样从天而降,迷幻到让祁衍觉得自己在做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三步并作两步,跨步到没反应过来的胡总面前,扯住他的衣领子,拳头带风砸在他脸上,咬牙切齿地怒骂:“去你妈的,敢碰老子的人!”
回江城后,陈渐程带人来前江港区找祁衍,没有催促,而是找得很慢,因为他心里不舒服,血管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浑身不顺畅,更何况,祁衍出事,责任在他。
苏天翊那句:祁衍没死在你身上你也不用愧疚了。
原来是这股莫名产生的愧疚感让他不舒服。
陈渐程不知道怎么面对祁衍,所以叫人慢悠悠地找,他自己则去港口查有没有泰国人进出。
如果他的人救了祁衍,那他本人就不用出面,省得难受。
可是两个小时过去了,港区里面一点音讯都没有,陈渐程这才慌了神,亲自来找。
祁衍的味道他再熟悉不过了,现在其中掺杂着他人的味道,并且还混杂着让人心惊的燥热,陈渐程心一沉,加紧了步伐,很快就循着味道找到了祁衍。
结果映入眼帘的一幕简直让他瞠目欲裂。
祁衍被摁着跪在地上,洁白的面容浮着潮红,半边脸微肿,领口大开露出一片春光,而那个老色狼正准备掰开祁衍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当时就觉得脑海中那根名叫理智的弦断掉了。
祁衍自始至终都是他陈渐程一个人的,可现在竟被另一个男人侮辱,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他自己!
两重怒火的压制下,理智完全丧失,心里叫嚣着一个念头,他要杀了这个王八蛋!
胡总被他这一拳砸了一个踉跄,可陈渐程的速度和力道比祁衍更快更重,完全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抬起腿一脚将胡总踹飞了出去。
集装箱被胡总的体重砸出沉重的响声,厚重的铁板也凹陷下去。
祁衍贴在地面,响声在他耳边被放大了无数倍,他瞳孔一震,心都跟着一颤。
要是没有集装箱的阻挡,陈渐程这一脚恐怕不止能将胡总踹在集装箱上,估计还要滑出老远。
光这一脚还不够,陈渐程又冲上去用拳头砸着胡总的脸,石头般的拳头砸下来,胡总顿时鼻青脸肿,脸上血肉模糊。
陈渐程的保镖在后面静静看着自家大少爷打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胡总的打手见自己老板被打得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眼中闪动着精光,手疾眼快地从手里滑出一把小刀,就要抹了祁衍的脖子。
强光在刀身上折射出骇人的寒光。
陈渐程还在那边打人,根本来不及回头注意他,祁衍眼中盛满绝望,瞳孔放大地看着那把刀向自己袭来。
忽然,打手停下手里的动作。
一股弥漫着血腥味的暖流滴落在祁衍脸上,祁衍费劲地转过头,看见打手眉心有一个血洞,暗红色的鲜血从血洞中涌出,滴落在祁衍被惊吓到惨白的脸上。
站在车旁的人举着漆黑的手枪,枪口处弥漫着子弹出膛后的烟雾,在灯光的照耀下,摇曳着被风吹散。
祁衍怎么说没听见枪声,原来那枪上装了消音。
这是祁衍人生中第一次见到鲜活的生命消逝在他面前,说不害怕是假的,祁衍不是个圣母,这些人对他的羞辱让他也想杀人,可他们真的在祁衍面前死去时,祁衍的心里说不出来的压抑。
直到手下开了枪,陈渐程才踉跄转过身。
那个打手死了,手中的小刀滑落在地。
陈渐程双眼拉满血丝,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把长刀,冰凉的刀刃抵在胡总的脖子上,他抓着胡总的衣领子,深邃的双眼弥漫着杀气。
胡总的眼睛肿了,眼前一片血雾,但他却感觉到了从陈渐程身上传来的震怒,他凭着求生的本能去掰陈渐程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血红的双眼像要吃人,他抬手就准备抹了胡总的脖子。
忽然,一只手拉住他青筋暴起的手臂。
陈渐程怒不可遏地转过脸,正对上一张苍老和蔼的面容。
“徐叔?你怎么回来了?”陈渐程看见他后,体内的暴虐因子在一瞬间消了个七七八八,理智开始回归脑海。
“你准备杀了他吗?杀了他,可就前功尽弃了。”徐叔语气沉稳,脸上自始至终都挂着让人安心的笑。
陈渐程深吸一口气,松开胡总的衣领,手中的刀刹那间消失了,确实,他被怒火冲去理智没有思考的能力,差点铸成大错。
他想做的事此时正走到中章,不可能因为一个环节出了岔子就落得个满盘皆输。
陈渐程转身看着地上的祁衍,眉眼之间神色复杂。
“我叫了车过来,你先把他带到车上吧,这里交给我。”徐叔用和蔼的声音劝道。
“嗯,我等会儿再过来,把人全部抓了,一个都别放走。”陈渐程冷冷地说。
陈渐程走过去,将祁衍从地上打横抱起。
祁衍身上烫得吓人,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充斥着迷离无措,活像一只在树林中迷路的小鹿,削尖的脸颊肿了看上去圆了点,竟生出几分可爱的稚气,唯独嘴角落下了与干净的气息格格不入的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回来了……”
大约是感受到了陈渐程的温度,祁衍委屈的声音都染上了一丝哭腔,躺在他怀里,仰视着他,陈渐程棱角分明的下颚线在此刻格外清晰。
这句话里的依赖就好像……在绝望中生还,卸下全部的警惕,解脱了一般。
陈渐程失神了几秒,将他抱到车上,祁衍这一路的逃跑,衣服弄得很脏,还沾上了血水,白衬衫紧贴着细致的肌肤。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陈渐程想将祁衍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刚脱到一半就看见祁衍肋下有一片片青紫色的淤伤。
陈渐程的手一顿,眼中是从始至终都没有散尽的寒气,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复杂的内心。
祁衍很想抱陈渐程,很想吻他,可迷药的药效正在挥发,情欲正在蚕食理智,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他为自己没冲上去抱陈渐程而感到难受。
陈渐程转身下车,顺手将车门关上了。
他突然地离开让祁衍慌了,挣扎着想坐起来,可翻了一个身,又重重地倒了回去,体内高燃的欲望正在叫嚣着想要发泄,偏偏祁衍一点力气都没有。
胡总说,那药不仅能调动人体内的情欲,还能让人没有力气,只能请求别人帮助。
祁衍在这一刻心里有了谱,他妈的,这药估计是专门用来对付男人的,真下作啊。
车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叹了一口气,歪着脑袋透过车窗看着天上那颗孤零零的星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觉得等会儿自己会憋死。
想他祁衍居然沦落到今天这一步,真让人唏嘘啊。
眼帘无力地垂下,睫毛在月光的照耀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祁衍在脑海中搜罗着镇定心神的方法。
任何药都有限制,只有过量才会要人性命,况且胡总只给祁衍吃了一颗,那就证明事情有回旋的余地。
祁衍深吸几口气,喘息声尽量放低,想起在车里昏迷的时感受到的凉意和呼唤,不由得想起了妈妈,难道是她在保佑自己?
如此祁衍心志坚定起来,他绝对不能出事,不能让他爸有任何软肋,更不能给那些想看祁家笑话的人以可乘之机!
祁衍闭着眼睛,在心里默念起清心诀。
不知道陈渐程干嘛去了,总之,祁衍体内的邪火有了颓散之势。
祁衍心中大喜,正准备喘一口气时,陈渐程突然闯了进来……
祁衍差点没被带着一身寒气钻进来的陈渐程气到吐血。
方才没有外力引导催发,祁衍才能强镇心神慢慢把欲火焚心的劲儿压了下去,可陈渐程的突然进来,让祁衍风平浪静的情欲顿时起了风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感觉就好像在闭关修炼一个高深的武学,结果学到一半有所感悟准备神功大成的时候,突然闯进来一个混蛋,搞得前功尽弃不说,还走火入魔。
陈渐程钻进车里,司机也跟着进来,汽车很快发动了。
陈渐程紧紧地把祁衍抱在怀里,就像找到失而复得的宝贝一般。
粗重的鼻息带着一身血腥味一齐充斥着祁衍的大脑。
带着撒娇意味的拥抱和格格不入的血腥气相结合,让祁衍瞬间失神,脑海中的理智荡然无存,压下去的邪火再次蔓延至四肢百骸,漂亮的桃花眼拉上几缕血丝。
祁衍想也没想,凭本能吻上陈渐程冻得通红的耳朵。
他现在四肢依旧无力,不然肯定拽着陈渐程的头发把人拉起来吻上他的嘴了。
浅浅的一个吻就像某种信号似的,唤醒了抱着祁衍的陈渐程,他在黑暗中睁开深邃的眼眸,一双金瞳泛着凶狠的光。
他直起身子,静静地看着祁衍。
陈渐程突然的撤开,让祁衍再次心慌起来,他懵懂茫然地跟男人对视着。
陈渐程心中升起了一股异样的火苗,他生气,生自己的气,但是他不准备把这股气憋着,身边还有祁衍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的桃花眼带着一抹乞求的水雾,泪眼迷离,晃得陈渐程失了神,机械般地伸手抹去祁衍脸上几乎干涸的血迹,可祁衍的嘴角还在流血。
冰凉的手指掰开祁衍的嘴唇,流血的伤口来自口腔,是祁衍自己咬的。
祁衍喘着粗气任他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可是这些远远不够啊,他想要更多,心中燃起的火堆必须被浇灭,在情欲的催动下,他抬起虚弱无力的手,软软地搭在陈渐程的手上。
殷红的嘴唇微张吐出淡淡的雾气,就像索吻一般。
陈渐程想也没想吻了上去,带着一抹怨气,在祁衍嘴唇上反复吮吸,猩红的舌尖带着烫死人的温度舔吸着嘴角的伤口。
直到祁衍的血液滑进陈渐程的口中,他心下一滞。
这种在药物作用下的血液,再次激发了野兽最原始的欲望,陈渐程双目赤红,带着将祁衍拆吃入腹的狠戾,蛮横地将舌头闯进他嘴里。
他吮吸伤口的动作幅度太大,祁衍疼得皱起眉头,紧闭牙关又在一瞬间被霸道的顶开,舌尖上的甜腻的水渍让祁衍无法抗拒,只能努力回应他,将引渡而来津液全部咽下。
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了诱人深思的吞咽声。
.......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要是放在以前,祁衍肯定要面子,将这个吻中断,哪怕中断不了他也会反抗,可是现在,他觉得远远不够,并且在有外人的情况下,在心中增添了几分被围观的羞耻感,祁衍鬼使神差地将手伸到自己身下,眼下他已经有力气自己纾解了。
可陈渐程那个王八蛋,识破了祁衍的意图,一把抓住了祁衍的手腕。祁衍疑惑地抬眸看他,拉满情欲的双眸此刻媚眼如丝地撩拨着陈渐程,陈渐程眯起双眼,眼中闪动着调戏的精光,他拉着祁衍的手伸到了自己胯下,不让祁衍自己帮自己抚慰,而是让祁衍帮他抚慰。
祁衍气得就要转头离开陈渐程的嘴唇,陈渐程顺势扣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人离开,他收回舌头,尖锐的虎牙咬着祁衍的嘴唇,手臂伸到祁衍的大腿,一个使劲儿,把祁衍抱到他腿上,祁衍腿长,在狭窄的车厢内伸展不开,只能张开双腿,膝盖跪在陈渐程胯部两侧,祁衍敏锐地感觉到有根很硬的玩意儿正傲然地顶着他自己的欲望。
陈渐程低头,用暗哑到让人心惊的声音在祁衍耳边说:“衍衍,想不想要,嗯?”模糊不清却字字落进祁衍的耳中。
隔着一层布料,祁衍都感受到了陈渐程胯下那根已经硬起的巨物,鼓鼓囊囊的一团,正散发着灼热的温度,饶是没开灯,饶是没有真正的触碰到棒身,祁衍也能在脑海中清晰的想起这根巨物的样子,之前陈渐程发给他的那张照片,让祁衍至今回忆起来,后穴便瘙痒难耐,只有这根粗狞的宝贝才能带给祁衍最心惊最难忘的性爱感受,加之迷药的催发,他迫切吻住陈渐程的双唇,低喘的回道:“要……”
一句要,简直让陈渐程大喜过望,祁衍什么时候这么主动过啊,这药真是个好东西,他简直感谢天感谢地了。
可惜陈渐程一肚子坏水,无论是Redleaves里的那次还是在道观里的那次,都没能让他彻底尽兴,加上这几天抱着祁衍睡觉,真是肉在嘴边却不能吃,陈渐程忍得发疯,好不容易赶上祁衍意乱情迷又神志不清,他一定要好好发泄一番对这具身体的思念。
车里虽然是个好地方,可是无法施展开来,这次就先记在小本本上,改日他一定要在车里把祁衍操一次。陈渐程要把祁衍带回家里做,但是他不确保自己现在能不能忍住,他需要祁衍帮他发泄一次。
他拉着祁衍的手,温热地呼吸扑散在祁衍的脸上,调笑道:“想要就自己动手。”
祁衍一愣,瞬间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他睁开迷离的桃花眼,看着陈渐程靠在椅子上一脸期待,祁衍想起了之前陈渐程是怎么做的,感情这种东西不就是相互的吗?既然如此给他做一次又何妨。
更何况祁衍刚刚给胡总那软绵绵又腥臭的老二狠狠恶心了一把,他觉得跟别人比起来,陈渐程简直各方面都优秀,由此祁衍忽然很想尝尝那根粗巨硕的滋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双手撑住陈渐程的肩膀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车厢很低,他的个子又高,不由得弯下了腰。陈渐程激动地吸了一口气,扶着祁衍的窄腰帮着他站了起来。
在陈渐程期待的目光中,祁衍蹲下身子,半跪在地上,慢慢的将他的裤链拉开,祁衍的力气还没有完全回来,解拉链的速度很慢,陈渐程急得抓着祁衍的手,帮着他把自己的裤链拉开了。
一根带着灼热气息的巨物突然弹在祁衍脸上,祁衍皱了皱眉,却没有挪开脸,肉棒上弥漫着麝香的气味,让祁衍心智迷乱。
当自己的肉棒接触到祁衍微凉的面颊和柔软的嘴唇时,陈渐程激动地深吸了一口气,催促般地往前顶了顶胯,摸着祁衍的脸说:“含着,快点!”
祁衍现在双目失神,顺从的跪在地上,伸出双手,如捧至宝一般的握着肉棒,探出艳红的舌尖试探性的往那冒着淡淡水渍的马眼上一舔。陈渐程感觉好像有一股电流顺着马眼往大脑里钻,他仰着头,舒畅地吐出一口气,双目赤红理智尽丧,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扣住祁衍的后脑勺,祁衍很快的会意张开了嘴将肉棒含了进去,肉棒瞬间置身在温热的口腔中。
祁衍跪在地上,双手并用,努力吞吐着肉棒。
肉棒很大,祁衍根本就吃不下,吃进肉头含进棒身的一点就吃不下去了,陈渐程低头看着祁衍,让他出乎意料的是,哪怕吃不下,祁衍依旧张着殷红的嘴唇努力的想将肉棒吃的更深,这贪吃的小模样极大的取悦了陈渐程的心,祁衍真的是个床上的尤物,骨子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骚劲儿,简直就是为他陈渐程而生的,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恶趣味的按住祁衍的后脑,自己不动,只拽着祁衍的头发拉动着,帮助他上下吞吐,那么想吃,就让你吃个够。
祁衍承受不了肉棒次次都顶到喉管,粗大的肉棒让他合不拢嘴,分泌出多余的口水时,他便鼓动着喉结想将口水咽下去,而这种动作无疑让陈渐程感觉肉棒在祁衍嘴里被挤压,柔软的舌尖在轻抵在棒身上吮吸吞咽,偶尔牙齿剐蹭过棒身,让陈渐程爽得浑身战栗,发出一声声沉闷的低吼。
还好司机是个训练有素的人,不然置身这种撩拨人的环境下,真是开不稳车,他老板很会玩,他又不是第一次知我,见怪不怪了已经。
陈渐程在祁衍口中抽出插入无数下,不给祁衍任何逃脱的机会死死的按着他的后脑,祁衍感觉嘴都麻了,喉口生疼,呼吸不过来,通红的眼圈中氤氲着泪水,口中发出的呜咽声染上了一抹哭腔,双手无力地推着陈渐程的大腿,他实在受不了了。
大约是到了临界点,陈渐程眼中闪动着精光,伸出手在旁边按下一关按钮,车厢后面顿时亮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了黑暗的遮掩,祁衍顿时紧张起来,下意识地挣扎。
陈渐程那肯在此时放手,祁衍跪在他的双腿间,眼圈通红,眉尖若蹙,可怜兮兮望着他,殷红的嘴唇带着血迹大大的张开含着紫红色的肉棒,咽不下去的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棒身滑过下巴,滑过喉结,滴落在裸露的锁骨上,白色的衬衫大大的敞开,上面的津液泛着晶莹的光,祁衍就像一个深陷情欲泥潭的小兽,这淫糜的一幕简直让陈渐程血脉喷张。
陈渐程喘着粗气低吼一声,按住祁衍的后脑将棒身挺进祁衍的喉管,这突如其来的深喉让祁衍下意识喉管收缩,陈渐程被刺激得浑身一抖,积攒多时的灼热精液射进了祁衍嘴里。祁衍无法挣脱,只能将精液吞吃下去,可他每次射精哪儿有那么快结束,大约是觉得祁衍吃不下了,大约是觉得这样还不够尽兴,陈渐程将肉棒从祁衍口中拔出。
肉棒离开口腔的一瞬间,居然发出了“啵”的一声,将淫糜与下流再次拉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散发着麝香气息的白灼精液从祁衍殷红的嘴角滑了出去。陈渐程的射精还没有停止,白色的精液一股股的从马眼涌出,喷在祁衍的脸上。祁衍本就是人间一等一的绝色,此时脸上挂着精液,更是魅惑众生,让人欲罢不能。
陈渐程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一把将祁衍拉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咬着祁衍的嘴唇就要扒他的衣服,他等不到回家了。
不过老天爷很眷顾他,箭在弦上时,到家了。
那是一套临江别墅,只有两层,不过占地极广,幽深僻静,司机人精似的,径直将车开进地下车库就走了,地下车库有电梯直达楼上。
到了自己的地盘,陈渐程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他今天一定要尽情发泄,而最好的发泄方式就是用本体。陈渐程咬着祁衍的嘴唇,眸中闪动着精光,他搂着祁衍的腰,另一只手一摊,变出一根红色的丝带。
把祁衍的眼睛蒙住之前,他还要搞清楚一件事。陈渐程双手捧着祁衍的面颊,看着眼神迷离、神志不清的祁衍,沉声问道:“衍衍,我是谁,嗯?”
祁衍这个时候已经没有理智了,他握住陈渐程的手,这手挡住了他吻陈渐程了,他难受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使劲掰着陈渐程的手。
陈渐程掐住祁衍的下巴,渐渐收紧,骤然而来的疼痛刺激地祁衍流下了泪,他泪眼滂沱看着陈渐程,低低地抽着气。陈渐程眯起眼睛,有一股难以言说的烦闷在胸口蔓延,因为被下了药,所以对象是谁都可以?他咬着后槽牙继续问道:“我是你的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可是陈渐程的态度很明确,祁衍要是不说出来,无法让他满意的话,恐怕陈渐程不会如他所愿,祁衍真是给气死了,方才刚刚给他口交了一次,让他爽得找不到北,现在就开始提起裤子不认人了,祁衍难受地不行,无可奈何地低声说:“老公。”
“那个老公?”陈渐程依旧不依不饶地问着,祁衍懒得回应这个神经病,他偏过头吻上陈渐程放在他面颊上的手掌心,可是他这个讨好的举动非但没能得到回应,反而感觉陈渐程周身的气温在逐渐降低。
祁衍无奈抬眸,一双含情的桃花眼勾引般的看着陈渐程,温柔出声:“渐程,老公~”
这句回应让陈渐程的内心瞬间惊喜无比,他瞪大了双眸,像是看见世间最好的珍宝一般,重重的在祁衍眉心落下一吻,真好,祁衍知道是他,知道接下来操他的人是他陈渐程!他激动地将手里的红丝带蒙上祁衍的眼睛。
祁衍有点儿懵,被这一手操作整得不知所措,不过好在这根红丝带是比较透明的,他勉强能看清陈渐程的轮廓。陈渐程呆愣地看了祁衍数秒,红丝带给祁衍本就妖孽的脸增添了几抹神秘,让人迫不及待想摘掉丝带一探究竟。
陈渐程一把将祁衍抱下车,突然的失明让祁衍有些害怕,只能攀附依靠在陈渐程身上,任由他将自己带进了一个温暖如春的房间。
陈渐程将祁衍放在床上就离开了,再次的突然离开让祁衍心慌,他抓着陈渐程的手哀求道:“别走。”
陈渐程转过身看着慌乱的祁衍,心里软得不行,他低下头温柔地说:“我去卫生间放水,带你洗个澡……”祁衍松了一口气时,陈渐程又把他抱了起来,拉着祁衍的脚踝,将他的长腿盘在他腰上,在祁衍耳边暧昧地说:“算了,抱你一起去。”
这个房子的装潢与市面不同,装修简单,却处处都透露着高科技的气息,陈渐程抱着祁衍去了卫生间,打开浴缸的水龙头,这浴缸还是三角形的双人情趣浴缸呢,陈渐程嘴角扯出一抹笑,某人给装修的还真是贴心呢,陈渐程第一次来这个房子就被惊喜到了,花别人的钱买自己的惊喜,真不错。
趁着放水的间隙,陈渐程把祁衍剥了个干净,看着祁衍那肌理分明线条优美的身体,并没有觉得赏心悦目,祁衍的身上还残留着陈渐程精液的味道,可陈渐程还是细微的在自己的味道里嗅到了一丝别人的气味,这味道的来源是胡总的,除了这些让他震怒的味道,还有祁衍的腿上腰上的淤青,那是跟人家打架落下的,
陈渐程看着看着,深邃的双眸变得幽暗无比,祁衍被放到地上,腰抵在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上,被冻得一个瑟缩。陈渐程拿过毛巾沾上温水,将祁衍脸上残留的精液拭去,其实他很不想这样做的,因为这是自己在祁衍身上留下气味的标记来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祁衍身上还有其他人的味道,他绝对不许别人跟自己抢祁衍,只要他一天没放弃祁衍,别人就一天不能打祁衍的主意。
只有他不要的份儿,没有别人跟他抢的份儿!
想着想着,陈渐程手里的动作就变得没那么温柔了,祁衍被他擦得有点疼,尤其是擦到腿上的伤时更是疼得一抽。陈渐程看着祁衍那双结实笔直的双腿,美中不足的就是上面沾染着别人的痕迹,祁腿间那根笔直漂亮的宝贝正高高挺立着,陈渐程心头燥热,扶着祁衍的腰,张口将那挺立的欲望含了进去。
祁衍忍得太久,他有些不忍心,何况,等一会的操弄幅度会很大,他怕祁衍的身体被玩出问题。
粗砺的舌苔舔过棒身,惹得祁衍浑身战栗,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手搭在陈渐程的头上。就像是得到了鼓励一般,陈渐程拉下祁衍的手握住,一只手攥着祁衍的腰将他的腰腹拉向自己,方便更好的吞吐。
祁衍本身就忍了很久,突然而来的刺激让他一个没忍住,身子一抖,射了出来,陈渐程闪避不及时被喷了一脸,好在陈渐程将祁衍的眼睛给蒙起来了,不然祁衍看见这一幕不知道要害羞成什么样子。
陈渐程将祁衍抱起,跨进盛满水的浴缸,这剧烈的幅度使得水缸里的水满溢了出来,突然的失重感让祁衍心慌,他下意识的在一片黑暗中紧紧地抓着陈渐程的手臂,置身温热的水中时,他觉得寒冷在一瞬间消散了,温暖的水包裹着二人的身体,陈渐程拉着祁衍的大腿根将他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胯上,祁衍敏锐的感觉到有一根粗大火热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后臀处,他身子一僵下意识的夹紧双腿。
陈渐程舔着祁衍的耳垂柔声说:“衍衍,那么想要啊,这么主动夹着我的腰。”
祁衍羞红了脸,这调情的话说起来让他别有一番羞耻感,在药物的作用下心中竟升腾起了对做爱的向往,他循着本能攀上陈渐程的脖子,撒娇一般,催促道:“那你快点啊。”
“别急嘛。”陈渐程低下头吻住祁衍的嘴唇,两条柔软的长舌带着甜腻的津液交缠着,暧昧的气息在二人之间流转缠绵。
陈渐程一手攥着祁衍精瘦的腰肢,一手下伸至祁衍身后摸上那处在水中紧闭的肉穴,借着水的润滑往那肉洞里钻,祁衍微微一挺身,挺翘的臀部与腰背弯曲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这个姿势无疑是将自己更好的送进陈渐程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单手搂住祁衍的腰,嘴唇一路向下咬住祁衍白皙紧致的脖颈。
在浴缸里做爱让祁衍觉得很新奇,紧张的喘着气,喉结带着致命的吸引力,性感的上下滚动着,简直把陈渐程诱惑得头晕目眩,不禁加大了扩张后穴的力度,以往他都只用一根手指开拓,由此来折磨祁衍,让他慢慢沉沦,顺便也能提供给肉棒被紧致包裹的快慰。
可是现在他等不急要操祁衍,下身的粗硬憋得发疼,他逐渐往里面加了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并用的抽插,让祁衍感觉后穴格外的瘙痒,陈渐程的手指刮过穴内的某一点时,祁衍浑身无力,将脸隔在陈渐程肩头,也用陈渐程取悦他的方式将舌尖伸出,细细的舔吻着陈渐程的锁骨。
陈渐程的手指一伸进去,穴中的媚肉就层层绞弄上来,他便想着,如果是自己的肉棒插进来该有多爽,他咬住祁衍的肩膀,将手指抽出,拉开祁衍的大腿根,扶着自己的欲望挺了进去。
突然换成肉棒的操干,让祁衍他扬起头哑着嗓子尖叫出声,在那一瞬间祁衍觉得自己的身体和心里都被这粗大的阳具填满了。
这小猫般的尖叫让陈渐程双眼拉满血丝,欲望置身在温暖的后穴中,那么小的穴能完整吃进一整根尺寸非比寻常的大鸡巴,陈渐程都不知道该说祁衍体质特殊还是这肉穴和祁衍的小嘴一般贪吃,不过这样也好,他可以无所顾忌了。
陈渐程攥着祁衍的腰将人提了起来,只留一个肉头在窄小的穴中,巨物的突然离开让水流瞬间涌进了还来不及合拢的粉嫩敏感的穴中。
“啊!”
这种奇妙的感觉让祁衍瞬间惊呼出声,他慌乱地抓紧陈渐程结实得跟铁钳子一样的手臂,陈渐程半眯着眼睛,牙齿咬住祁衍胸前已经挺立起的小肉粒,松开施加在祁衍腰上的力度,祁衍一个失重下落,将肉棒再次完整的吃了进去,肉棒的粗大瞬间将穴肉里的水挤压出去,顺着二人相连的地方往外涌。
“别,啊……”
祁衍的眼睛看不见,失明放大了周身的感官,后穴传来的快感让他发疯,前端的性器再次开始挺立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衍衍,你叫床的声音真好听,继续叫。”
陈渐程咬着祁衍胸前的小肉粒模糊不清地说着,他想让祁衍尖叫,想让祁衍在他身下哭。
祁衍搂着他的脖子喘着气,就是不肯叫。
陈渐程使坏地攥着祁衍的腰再次将人提起又放下,来来回回数次,每次都是整根退出又插进去,终于逼得祁衍放肆淫叫起来。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好玩的,眸中闪过一丝精光,拉着祁衍的大腿根将人托了起来,两个人换了一个位置,祁衍被他压在浴缸里按在身下无法动弹,陈渐程双手托着祁衍雪白软嫩的屁股揉捏着,将肉穴拉开。
温热的水瞬间灌进微张的肉穴,祁衍身子一抖,肉穴紧张的开始收缩,陈渐程找准机会一个挺身将肉棒带着水流一起捅进祁衍的身体里,被填满的感觉让祁衍觉得无比满足,红润带血的嘴微张,松了一口气,只要陈渐程在操他,只要这根肉棒在祁衍的身体里,祁衍就觉得异常安心,他轻轻的呻吟了一声,微弱的呻吟就像羽毛轻抚过陈渐程的心尖,他微微一愣,深邃的眉眼愣神看了祁衍几秒。
妈的,妖精!
陈渐程将祁衍的腿抬起隔在自己的肩头,让那肉穴更深地贴近自己,他下身挺动,带着骇人的力度将巨物往肉穴里抽送,开始冲撞起娇嫩的肉穴,紫红色的肉棒在祁衍那白嫩的股间进出,速度几乎快到模糊。
浴缸里的水都被这剧烈的动作冲刷溢出,洒向地面,肉体撞击声,水花四溅声在空旷幽闭的浴室里回荡,让人面红心跳的声音一个劲儿地往祁衍耳朵里钻,但他一点都不觉得羞愧,反而在心里升起了一股欲望都被满足的快乐,只有陈渐程能满足他,只有他。
水花溅在祁衍的脸上,陈渐程看着祁衍满足的样子他心里很闷,很不痛快,凭什么苏天翊要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啊,凭什么他们认为他喜欢祁衍啊……
凭什么他要来救祁衍,凭什么祁衍能乱他心智!凭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眸中闪动着邪光,鬼使神差掐着祁衍的脖子将他缓缓按进水里……
骤然在欢愉中窒息,温热的水涌进耳朵,耳膜嗡嗡作响,氧气在一瞬间流逝,让祁衍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竟忘记了挣扎。
因为紧张,后穴猛的收紧,绞得陈渐程头皮发麻,理智瞬间回笼,看见在水中放弃挣扎的祁衍,瞳孔骤然放大,连忙将祁衍拉了起来,掐着祁衍脖子的手开始颤抖。
看着祁衍突然大口呼吸,陈渐程感觉心里莫名的烦闷。
他不明白,为什么祁衍不反抗,为什么在他对祁衍起了杀心的时候他不反抗!难道这个药带来的欲望让祁衍觉得死去也无所谓吗?
这种烦闷很快就转变成了愤怒,他重重吻住祁衍的嘴唇,尖锐的牙齿轻轻一咬便咬破了祁衍的嘴唇,血液再次在二人口中流转。
祁衍突然置身在空气中,氧气还没有完全回笼,就被陈渐程疯狂凶狠的吻亲的晕头转向,可他还没有彻底傻掉,刚刚被突然按进水里,让他有些懵,就忘记了反抗。
他想起陈渐程的手下可是直接开枪要了旁人性命,刚刚窒息般的感觉也让祁衍切身体会到了生命的流逝。
他下意识地反抗挣扎起来,他明白了,陈渐程就是个疯子,要人性命的疯子!
这种反抗让陈渐程火冒三丈,下身操弄的幅度愈发快,祁衍咬着嘴唇不肯哼唧一声,修长的手指抓着陈渐程的手臂,骨节用力到泛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停下了操干的幅度,搂着祁衍的腰和大腿将人从浴缸里抱了起来,突然的双脚悬空让祁衍心慌,他伸手就想摘下陈渐程蒙在他眼睛上的红丝带。但是他拽了半天,这红丝带就像印在他肌肤上了一样,怎么都摘不下来。
“衍衍,把你的力气留着在床上叫给我听。”
陈渐程咬着祁衍的耳垂,鸡巴没有离开肉穴的意思,插在里面随着走路的幅度继续往肠道深处挺进。
“你他妈的,啊,放开我!”
祁衍现在极力地收紧肉穴,将那根让他理智尽失的巨物挤出去,陈渐程眼睛眯起,征服欲在脑海中熊熊燃烧,祁衍既然想反抗,那他就陪他玩到底!
走到房间门口,陈渐程却并不急着进去,站在那里操那处想反抗的肉穴,就着失重的姿势每一下都顶到肠壁中的最深处。
祁衍想起了那天晚上在Redleaves的房间里被陈渐程抱着操的感觉,前端的性器贴着陈渐程小腹上块垒分明的肌肉,祁衍有一种想射精的冲动,他正想将手伸下去抚慰,陈渐程却好似知道他的意图一般,立马抽出鸡巴,将祁衍丢在床上。
祁衍被铺着细绒床单的软床弹起一下,他下意识用双手抓住床单。
卧室的灯光极好,灰黑色的床单被祁衍雪白的皮肤照的增添了几抹生机,肌肉线条优美的勾勒着腹部的六块腹肌,结实的胸膛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带动着胸前被啃咬至通红的两点,白里透红,惹得人眼花缭乱,祁衍双腿敞开,粉嫩的肉穴被粗大的肉棒操的合不拢,不过那肉穴极其会吸,正像邀请一般一张一合的收拢着,还在往外涌着晶莹的肠液。
陈渐程眯起眼睛,脑袋一歪,周身萦绕出数道金光,一双白色的猫耳竖立在头上,耳部的肌肉微微拉扯,猫耳便如绸缎般软滑的一抖,精壮的窄腰后方,一条蓬松的猫尾缓缓伸长出来,在陈渐程身后肆意摇晃,尖锐银白的兽牙伸出,搭在软软的粉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露出本体的陈渐程,周身散发着极强的压迫感,半人半兽的情况下,连下身勃发的欲望都大了一圈,完美的符合他野兽般的身躯,深邃的眼眸紧缩着,瞳孔变成一道竖线,手指伸向嘴边,猩红的舌尖探出舔了下指腹,邪魅无比。
倒在床上毫无反抗之力的祁衍,就好似一盘世间最完美的珍馐,让人迫不及待想尝一口。陈渐程走上前,伸手拽过祁衍的脚踝,拉过一个枕头垫在他腰下,将祁衍的下身高高抬起至一个方便陈渐程操干的幅度,把祁衍的双腿拉开。
祁衍这个时候感觉面前这个人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可他看不见,身体的药劲儿虽然没有完全散去,可也清醒了几分,他对陈渐程恐惧的本能没有改变,连忙伸出手推拒他。
陈渐程这个时候换上了一半兽性,那肯允许猎物反抗自己,手上带着强硬的力度摁住祁衍的小腹,扶着勃发的欲望挺了进去。
“啊!”
突然涨大好几圈的肉棒挺进身体里,祁衍感觉下身像要裂开一般,他惊呼出声,想挣扎,可是因为痛苦,下身已经麻了,他只能扬起脖子大口喘息着。
“衍衍,放松。”
陈渐程红着眼睛,长着倒刺的舌尖舔舐着祁衍的锁骨,尖锐的兽牙刺破皮肤,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细小的血痕,双手摸着祁衍的臀部揉捏着,将臀肉拉向两边,更好的方便肉棒的进出,他想放开手脚,狠狠的操这浪穴,让祁衍尖叫痛哭,可是肉棒挺进了一半就进不去了,他急的额头都渗出了细汗。
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祁衍脑海中一根名为理智的弦断掉了,长着倒刺的舌尖让他浑身战栗,后穴中的肉棒此时搁置在祁衍的敏感点上跳动着,祁衍再也忍不住达到高潮,前端的性器一抖一抖地射出了稀薄的精液。
祁衍浑身虚脱,倒在床上没了反抗的力度,任凭陈渐程摆弄着他的身体,短短的时间内射了两次,后穴却还在凭本能的吮吸着那根让人趋之若鹜欲罢不能的孽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扶着祁衍的腰将肉棒由浅及深,往肠道深处开拓,直到抵达那个从未涉足的深处,肉穴才算是彻底吃进了整根,祁衍的小腹再次被巨物顶到隆起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弧度。
陈渐程双手擒住祁衍的腰,兽瞳泛着欲望的红光,紧紧盯着自己的肉棒在祁衍身体内进出凸起的痕迹,小腹的不断隆起简直让他头晕目眩。
祁衍此时一副被玩坏的状态,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殷红的嘴唇微张,甜腻的哼唧声伴着口水从嘴角滑落,眼睛上的红丝带让这幅画面淫糜下流到极点,给陈渐程带来了很强的视觉冲击,他很想看看祁衍此时的双眼,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现在一定是迷离无神。
他笃定祁衍现在已经神志不清了,如果祁衍还清醒,他就把他操哭,让祁衍看不清他的样子!
陈渐程伸出手将祁衍眼睛上的红布拽了下来,下身没停下,继续操干着让他朝思暮想的肉穴,祁衍漂亮的桃花眼在快感中神色迷离,空洞无神,眼角泛红,陈渐程心情大好,就跟中了彩票似,伸出艳红的舌尖舔了舔祁衍的面颊。
祁衍本来已经麻木了,可肉棒的反复进出居然让他慢慢地体会到了一丝快感,陈渐程的舔弄更是弄得他彻底沉溺在这场人生中绝无仅有的性爱中。肉棒次次刮蹭过祁衍肉穴中的敏感点,使得祁衍原本疲软的肉棒再次硬挺起来,穴中粗大的肉棒挤压着祁衍的前列腺,性器的头部缓缓渗出带着腥香味的前列腺液。
很快,祁衍在这狂风暴雨的抽插中有了射精的意思,可是他射不出来,已经射无可射了。
“啊,我,我……”
凶狠的操干让祁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陈渐程一怔,难以置信的看着祁衍,祁衍的身体果然与众不同,他都将那肉穴操的媚肉外翻,肠液四溅了,祁衍居然还能断断续续的说出话来,他就像看见了世间最惊喜的礼物一般,竖瞳中闪着惊喜的光,咬着祁衍的耳垂哑声道:“怎么了?宝贝。”
“我,啊啊,我射不出来,啊,好难受啊,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想哭,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眼泪溢满眼眶,他抬起头,哀求般地看着陈渐程,求他帮自己,可在他抬头的一瞬间,他看见了陈渐程头顶的猫耳,和将头顶的灯光晃到忽明忽暗的猫尾。
顷刻间,千头万绪涌上心头,祁衍不知是自己的眼泪模糊了视线,还是被操得神志不清出现了幻觉,总之他就是想哭,就好像依赖许久的东西在失去后突然又回到了自己身边一般,那种失而复得的惊喜让祁衍几乎泪流满面。
“你,”陈渐程刚想用语言安慰他,可看见祁衍突然落下的泪,他有些失神,难道是祁衍看出他了?陈渐程伸出舌尖将祁衍脸上的泪渍舔去,“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祁衍被操得摇摇欲坠,身子前后摇晃,明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却用尽全身的力气看着陈渐程十分认真且诚恳地说道:“对,对不起。”
祁衍归根结底没有得到那个给自己带来最初性爱感受的妖精,也许还将那妖精杀了,他心里十分惋惜。
陈渐程停下动作,迷茫地看了祁衍数秒,他在跟谁说对不起啊?陈渐程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紧张,大手摸着祁衍的脸颊,沉声问道:“什么对不起,你在跟谁说对不起?”
祁衍不想回应他,他对那只妖怪有愧,可他知道现在跟他做爱的人是陈渐程,而祁衍在和他做爱的时候想着别人,这句‘对不起’无论是对那只妖怪来说,还是对陈渐程来说,都是发自祁衍的内心。
并且陈渐程忽然停下的操干,让祁衍很不舒服,巨物在肉穴中跳动,让祁衍心里跟猫抓似的,他摇晃着细腰催促般地渴望陈渐程继续,想陈渐程干他,最好让他彻底迷失在这欢愉中,再也想不起别人。
可陈渐程却不愿意,他掐过祁衍的下巴,看着他情难自抑的样子,一股无名怒火在体内翻涌,祁衍是不是被那个胡总碰过了,否则他怎么会跟他说对不起?祁衍骨子里很传统,说得通俗一点儿:守身如玉。更何况一直操他的只有陈渐程,如果被别人碰了,祁衍肯定会觉得愧疚。
妈的,他当时就该杀了那个王八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气的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双目拉满血丝,原本清高孤傲的面庞在此刻变得像个饮血食肉的恶魔,他一把将肉棒拔出,那小穴贪吃的不愿他离开,挽留一般地发出‘啵’的一声。
他气得浑身颤抖,抓起祁衍的手臂将人翻了个面,祁衍的小腹被那肉棒顶的生疼,骤然贴上一个软软的枕头,让他觉得疼痛有所缓解,小猫一般微微抬起臀部想伸个懒腰,喉咙发出舒畅的低吟,这一幕让陈渐程的眸子瞬间暗了下去,祁衍那么欠操,今天他一定要操的让祁衍记住他!
陈渐程一手将祁衍的屁股抬起来,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腰往下压,压到一个适合被他操的幅度,双腿搁在祁衍的胯下,分开他的双腿,红着眼睛扶着狰狞的紫红色巨物照着那紧缩的后穴捅了进去,用最原始的野兽的交媾方式操着身下的美人儿。
“啊!”
祁衍尖叫一声,双手奋力地将床单抓得皱起,肩胛骨颤抖地勾勒出一个紧绷的弧度。陈渐程压着一腔怒火,俯身重重啃咬着祁衍的肩膀和脊椎,祁衍在疼痛与快感的交叠下声音都喊哑了,低低的呻吟染上了一抹哭腔,他哭着去推身后的禽兽,抽泣地求饶。
“别,你,啊啊轻点,啊……”
这个姿势将肉棒送的极深,硕大的肉头隔着祁衍薄薄的肚皮都能感受到小腹下的鹅羽软枕,瞬间被紧窒温热的肠壁包裹吮吸的陈渐程发出满足的低吼,他毫不迟疑,开始大开大合的操着。
那惊人的力度将祁衍撞的在床上往前倾了不少,几乎快顶上冰凉的床头,雪白的臀部也被撞的发红,囊袋重重拍在祁衍的会阴处,陈渐程恨不得将囊袋都操进去。
祁衍越哭,陈渐程就越兴奋,越满足,低下头咬住祁衍的后脖颈,尖锐的兽牙刺破娇嫩的皮肤,细小的血柱顺着银白的虎牙流了出来,祁衍疼得后穴一缩,取悦般地将那肉棒绞得更紧,陈渐程压抑情欲的声音变得暗哑无比:“那个王八蛋是不是碰你了?嗯?”
祁衍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现在难受得紧,下身涨得发疼却射不出来,祁衍难受地要疯了,抓着枕头低声哭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得到回应,陈渐程将狰狞的肉棒往某一点上重重得一顶,咬着后槽牙说:“说,有没有碰过你?”
“啊啊啊!”
祁衍尖叫一声,被刺激地直起上半身,仰着脖子失神望着头顶的灯光。
陈渐程将手伸过去握住祁衍修长的脖颈,细细地啃咬着,另一只手却没有帮祁衍抚慰那可怜的性器,而是坏到不行,将手摸上祁衍被顶到凸起的肚皮上,照着被硕大的肉头顶起的肚皮按了下去,祁衍被刺激地浑身一抖,陈渐程连忙咬住他的耳垂。
“说话!不说的话,老子一定用鸡巴把你肚子操穿!”
祁衍咬着嘴唇拼命摇头。
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陈渐程只觉得通体舒畅,身后的猫尾都愉悦地摇晃起来,他重重地在祁衍面颊上奖励般地亲了一口,却没打算放过他,不依不饶地问:“现在是谁在操你?嗯?”
“你他妈的混蛋!”
祁衍真的是没办法了,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使劲掰着陈渐程勒在腰际的手,这个王八蛋!
陈渐程本体的持久性很长,他耐着性子守着精关,似乎是一定要逼迫着祁衍说出他想听的话,往肉穴中的敏感点上顶了几十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一道白光在祁衍脑海中闪了一下,一股淡黄色的水柱从祁衍前端的性器射了出来,他再次被操到高潮,高潮使肉穴的收缩到了一个高峰,陈渐程看着被操到失禁的祁衍,腰眼一阵酥麻,抱着祁衍,牙齿咬住他的后脖颈,精关大开,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祁衍的体内,娇嫩的肠道被刺激到痉挛,大量的精液将祁衍的肚子都射的大了起来,好像怀孕了一般。
陈渐程偏头,吻在祁衍的眉尖,他已经昏死过去了,无力的倒在陈渐程怀里。像今天晚上这种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更让陈渐程惊喜的是,祁衍是唯一能抗住他用本体操弄的,简直就是为他而生的。
他看着祁衍鼓囊囊的肚皮,眸光暗淡,要是祁衍能怀孕多好啊,他和祁衍长得都不差,要是能有一个结合二者基因的孩子出世,那得长得多漂亮啊。
想着想着,埋在肉穴中的巨龙再次硬了起来,陈渐程缓缓挺动着身子,用肉棒将祁衍肚子里的精液顶得更深……
整整一个晚上,陈渐程都没放过祁衍。
祁衍几度在欢愉中清醒,又几度昏迷,他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他听见陈渐程在他耳边说:“老公就这样操你一辈子好不好?”他会下意识的夹紧双腿收紧小穴,哽咽的回应道:“好,啊啊,只给,老公操啊。”
这顺从的样子让陈渐程无比亢奋,操得更狠更用力了,大有一种想让祁衍怀孕的架势,彻底在这场销魂蚀骨的欢愉里失去理智。
直到落地窗外的灯火开始暗淡,天蒙蒙亮,江面停留的船只开始运作,陈渐程将祁衍压在地毯上做了最后一次,他从背后抱着祁衍,摸着从他光滑的肌肤上传来滚烫的温度,陈渐程才发觉不对劲,他被这温度烫了个心惊,连忙将半软的宝贝从他体内抽了出来,粉嫩的穴肉瞬间被淌出的体液浇灌的泥泞不堪。
他伸出手摸上祁衍的额头,被操的发高烧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祁衍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一个额头上开着血洞的人浮现在眼前,暗红色的鲜血一滴滴地淌在他脸上,滚烫的温度让他瞪大了眼睛,瞬间从床上惊坐起来。
窗外的阳光和血液一样滚烫,照得祁衍脸颊发烫,突然坐起来拉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他直抽气,头晕得难受,身体更是不舒服。
原来是梦……
这床太软,祁衍微微抬了抬手指,指尖的麻木让他眼圈红了,简直欲哭无泪。
仅仅是一个指尖就罢了,可身上其他地方也是麻的,从隐秘处传来的痛楚席卷大脑,时刻提醒着他在身上发生过的事,要命的欢愉至今想起来都让人脸红心跳。
看着窗外的景色,祁衍的理智回归大脑。
不得不说,这个房间的视野太好了,临江而建,远远看去长江都变成了自家的游泳池。
祁衍的额角跳了跳,江边的房子一直都不便宜,更何况还是这种依傍江水建起的别墅。
也只有陈渐程有这个本事了。
想起在梦中看见的人,不由得加深了祁衍心中的寒意,中国枪支管控严格,而陈渐程的手下居然随身携带,他到底是什么人物啊?
一种没来由的恐惧让祁衍忘记了阳光的温暖,冬天的冷空气霎时间席卷了周身每一个角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不想做事后圣母,就算陈渐程的手下不开枪,他自己也对那人动了杀意。
坐在床上深吸了几口气,脑子里的混乱清醒了几分,祁衍揉了几下眉角,直觉告诉他,他在这里耽误了很久,并且不能继续耽误下去了,他得打起精神来,万一有人拿他失踪这件事搞小动作,那他爸……
祁衍撑着身子下了床,他现在身上啥也没穿,全身赤条条的,不过身体应该是被清理过,除了青紫色的痕迹之外只剩下清爽的淡香。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还好遇见的是陈渐程,不然他现在指不定在什么地方醒来呢。
说起来,祁衍真应该好好感谢他,可是……
祁衍一点也不想……
正做着爱呢,突然对对方下死手,这特么,不是纯纯一变态嘛!
祁衍在心里怒骂一声,迈着奇怪的步子在房间里转了两圈,这个房间太大了,装修是符合年轻人的现代简约风,家具多使用铁艺制品,给人的感觉太冷。
祁衍无奈地叹了口气,眼角余光瞥见留着一条缝的衣帽间。
祁衍扶着腰走过去,在衣柜里翻找,里面除了浴袍还是浴袍,简直就是浴袍收藏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好气地随便捞起一件黑色浴袍穿上走了出去。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楼下有人在谈话,从声线能分辨出陈渐程冷清淡薄的声音。
“把宴会流程传给我。”陈渐程说。
“好的陈董。”
祁衍走下几个台阶,歪头看了一眼楼下,一位身材窈窕,穿着职业装的女人站在陈渐程旁边。
而陈渐程穿着一件黑色浴袍躺在客厅里的组合沙发上,一双长腿交叠搭在铺满文件的茶几上,几缕微湿的发丝贴在光滑的额头上,俊朗如画的眉眼跃然于脸庞,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像天使一样,真是个温润如玉的贵公子。
祁衍怎么也不能把现在的陈渐程和床上的那只禽兽联想起来。
他站在楼梯口久久不动,烦闷地搓了两下头发,该死的,他怎么忘记了,男人穿上裤子前后是两种不同的生物,难怪会有这么大的反差。
“你怎么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眼睛一抬,就看见站在楼梯拐角处的祁衍。
迷茫的桃花眼散发着没有威胁性的光,黑色浴袍给原本板正的身材增添了几抹笔直的线条,线条所到之处散发着无穷的性感,那双暴露在浴袍之下的长腿上散布着零星的淤伤,看上去就让人血脉躁动。
这全都是眼前这个禽兽弄出来的。
这个禽兽对自己的杰作感到分外满意,扬着下巴对小秘书吩咐道:“你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