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
徐深深刚打完针,就听见徐沐之的呼唤。
她照护理师的指示用棉花压住下针的位置,随後便起身去找她。
「我在这!」
徐深深有些虚弱,仍然强打起JiNg神向她招手。
见她脸sE苍白,徐沐之连忙扶她坐上轮椅,脸上写满了担忧。
陪同她前来的老师向徐沐之解释了情况,後续的事宜之後会再逐一究责,先让徐深深回去休息。
待老师回学校後,徐沐之替她领药,开车载她回家。
「有没有想吃的?你到家要吃药,不能空腹。」
她想了想,只回答都好。
「我有跟你妈妈说了,她说她马上过来,应该再半小时左右就会到。」
「受点小伤而已,这种事情不用特地跟她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沐之趁停红灯时拍了下她的发顶,语气从原先的温和转为严厉。
「深深,受了伤不需要逞强,什麽都不说的话,Ai你的人都会很担心。」
她睫羽轻颤,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低垂着头。
「你妈妈一听说你受伤,马上就关店开车来找你,她非常非常在乎你,你心里也很清楚。」
「我知道......」
「不论伤口的大小、深浅,我都有义务跟你妈妈报备。就算今天只是擦破一小块皮,阿姨我看着也是很心疼的。」
那种打从心底的疼惜,一瞬间就b出了她的眼泪。
徐沐之说的这些,不只是在关心今日发生的意外,更是意有所指。
去年的溺水事件,着实是把所有人都给吓坏了。
包括她自己。
到家,在等徐沐之煮粥的同时,徐深深先回自己的房间。
也许是因为流了不少血,头脑有些昏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脱下外套便钻进被窝,很快就入睡了。
在梦中,熟悉的消毒水气味扑面而来,出现在她眼前的就是去年b赛时的水域。
同样热情的欢呼声、同样Sh滑的地面、同样澄澈的泳池水。
她知道等等会发生什麽,呼x1顿时变得急促。
「毛巾给我就好,你该准备上场了。」
教练的声音突然从她背後响起,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时变成了泳衣。
「记住,不要紧张,尽全力就好。」
「可是我──」
她转头想告诉教练她不能上场,但身後却空无一人。
再次回头,她已经站在了起跳台。
水面乾净得能映出她的表情,所以她能看清自己的眼底充满恐惧。
她摘下泳帽,跌跌撞撞的想离开赛场,踏出出口时却又回到了起跳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怎麽会......」
一阵恶寒从她的脚底直窜头顶,她知道自己是在作梦,但她醒不过来。
她一次次的离开起跳台奔向大门,却又一次次回到原点。
看台上的观众不知何时已然全部消失,偌大的馆内只剩下她独自一人。
她浑身颤抖,和水面倒映的自己对视,却觉得那越来越不像自己。
她害怕得摀住双眼,却被一GU力道推进泳池,水花四溅。
本能让她拚命的往上游,她却不停下沉,直到四肢都使不上力。
光明离她愈来愈远,只能任凭深不见底的泳池将她吞噬。
她从来没有真正逃离那场恶梦。
在她放弃挣扎之时,有个人影出现在水面之上,四周也跟着亮了起来。
「把手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意识模糊,但还是听话的伸出了手。
那个人抓住了她,使劲将她拉上岸。
重获氧气的瞬间,她从床上弹了起来,心脏剧烈跳动。
「是不是做恶梦了?」
徐母坐在床畔,也被她突然惊醒给吓了一跳,赶紧将她拥入怀中。
温暖的拥抱让她很快便冷静下来,不再去回想方才的恶梦。
「妈,你什麽时候来的,怎麽不叫我起床就好。」
「我看你睡着就没有把你吵醒。」
徐母从床头柜cH0U了两张卫生纸替她擦去额上的汗珠,发现她的背也有些Sh,再从衣柜拿了乾净的睡衣给她。
看她穿脱的动作不顺,徐母的眼眶顿时红了。
「别哭别哭!医生包太多绷带所以袖子才会卡住,我其实没有很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深深知道母亲心疼,即使疼痛还没减缓,也故作笑颜让她安心些。
明白她是为了不让自己忧心,徐母也没有多说什麽,只是让她换好衣服出去吃饭。
掩上门,徐深深看向受伤的右手,纱布渗了点血。
她总是Ga0砸人生重要的每个时刻。
去年的b赛她已经Ga0砸过一次,本想整顿心情重新出发,却又在加入游泳队前受了伤。
追求梦想,果然是在自欺欺人。
徐深深攥紧拳头,朝棉被用力挥了一拳。
手心疼,肩膀更疼。
所有的痛楚都在反覆提醒她该面对现实。
黑暗的房间里,徐深深将脸埋进棉被,让哭声藏进无人能听见的角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怎麽觉得......每个人都在盯着我看?」
休养了一个周末,徐深深刚踏进校门,感觉被行了一整路的注目礼。
她不是就伤了只手,应该没有显眼到引人注目吧。
「学校就这麽点大,那天的事当然很快就传开了。」
裴舒予凑到她耳边,「英雄救美。」
「那是见义勇为,才不是什麽英雄救美。」
「反正在我这里是认可柳沉的,你受伤的时候人家第一时间就跑来帮你,助我姊妹者我心里直接先打一千两百分。」
徐深深捏了下她的腰,「净说这些没营养的。」
「什麽没营养?沐沐都跟我说了,你那天要是没早点清伤口打破伤风,後果不晓得多严重。」
受伤当天,负责和医生对谈的都是老师和徐沐之,她还懵着,没听清细节。
「所以深深,你今天必须和柳沉再道谢一次。」
「我当然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舒予满意的点头,「知道就好,我中午再过来找你。」
走进教室,几个同学立刻上前主动关心她的伤势,但更多的是想探问她和柳沉的关系。
「深深,你和柳沉本来就是情侣吗?」
「不、不是。」
「我听四班的说,柳沉一看见你跌倒,就把东西塞给旁边的人,冲过去扶你起来。」
「是这样吗,那真的很谢谢他。」
「我们班应该是最早出班对的吧!」
「我们真的没有什麽,你们就别瞎凑对了。」
对徐深深而言,她对柳沉没有恋Ai的心思,只觉得自己一直在给他添麻烦。
那些风言风语於她而言无伤大雅,但对柳沉来说定会是种负担。
出自善意的举动,不该被任意的解读。
「深深!你还好吗?手伤有没有好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一漫刚进教室,就马上跑到她面前关心。
「小伤而已,那天吓到你了吧?」
「我没注意到地板上竟然会有铁钉,如果我早点看到的话,就能避免让你受伤了。」
「撞到我的人又不是你,而且我也没发现有钉子,怎麽说都不是你的错。」
徐深深把她拉到座位坐下,再坐回自己的位置。
上周五发下的作业都整整齐齐的收在cH0U屉,还有张纸条压在桌垫底下,上头写的是这周小考的范围。
这个字迹......看上去不太像文一漫的,有些随兴,却不歪扭。
有点像大人会写的那种字,说是潦草也不是,但就是好看。
徐深深像是想到什麽似的,忽然抬头。
柳沉的桌上有一本习作,封面写着他的名字。
她微微起身查看,总感觉和纸条上的字迹有八成相似。
送她去保健室、通知老师、跑三联单,柳沉不但做了这些,还贴心的提醒她考试范围和整理作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欠柳沉的感谢,真是不减反增。
「在找什麽?」
徐深深缩回位子,仰头看向声音来源。
口罩遮住他大半张脸,只看得见一双疲惫的眼睛。
「没找什麽......」
她不好说自己是在确认字迹,於是装忙似的翻找cH0U屉。
柳沉坐进座位,将书包放下後便趴上桌面,轻轻咳了几声。
方才他经过时,她嗅到他衣上有GU中药材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