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看牠们停在电线上,
像在评估人类的愚蠢值。
但我觉得,那只是人类害怕「被看透」的本能。
有一次我在公园里看到一群人围观车祸。
有人拿手机拍,有人尖叫。
一隻乌鸦飞过,落在电线上,
人类最爱的不是救人,而是看戏。
我认识一个男人,叫季言。
他像乌鸦一样,说话总带着讽刺。
别人庆祝,他问:「有什么好高兴的?」
他不信任任何人,也不希望被信任。
他说:「我只相信一件事——
有一次有人问他:「你为什么总这么冷?」
他回答:「我不是冷,是我早就被烫伤了。」
那是人类清醒到极点后的碎裂声。
看霓虹闪烁、垃圾翻飞、恋人吵架、醉汉吐酒。
他说那才是「文明最真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