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将门外所有的喧嚣、质疑和嘲讽,都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小小的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静得只能听见床上美人那急促而滚烫的呼吸,以及林风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李秀莲的婆婆,用一个鞠躬,将所有的信任和希望,都沉甸甸地压在了他的肩上。
门外,是半个村子等着看他笑话的村民,和一个恨不得他身败名裂的王胡子。
半个小时。
这是他亲口许下的承诺。
赢,则一步登天,坐实“小神医”之名。
败,则沦为笑柄,甚至可能背上害人性命的罪名。
林风深吸一口气,那股混杂着草药、汗水和李秀莲身上独有体香的燥热空气,让他那本就因为刚才的旖旎风波而气血翻涌的身体,再次燥热了三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重新落回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秀莲似乎比刚才更加难受了。她的脸颊烧得像两团火,身体在薄薄的丝质睡裙下不安地扭动着,无意识地撕扯着自己的领口。
那本就低垂的领口,被她这么一扯,更是春光大泄。大半个雪白浑圆的轮廓都暴露在了空气中,随着她剧烈的呼吸,划出惊心动魄的波浪。那深邃的事业线,仿佛一道神秘的峡谷,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要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林风的眼神,只是匆匆一瞥,便感觉自己的鼻腔一阵燥热。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他心中默念着,却又不得不直面一个更棘手的问题。
他要施针。
而根据脑海中传承的知识,想要祛除这种火毒,必须针刺“气海”、“关元”、“天枢”等几个位于腹部的关键穴位,以乙木生气引导,方能釜底抽薪,将毒素逼出体外。
这就意味着,他必须……解开她的衣服。
林风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他是一个医生,治病救人,天经地义。可他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而床上躺着的,是李秀莲这样一个人人垂涎的绝色尤物。
门外,苏婉儿也在。一想到那张清纯可人的脸蛋,林风的心中就充满了负罪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眼下,人命关天,已经容不得他有半点犹豫。
“秀莲嫂子,得罪了。”
林风低声说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说给床上的人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他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地捏住了她那丝质睡裙的下摆。
入手处,一片滑腻。
他咬了咬牙,心一横,将那睡裙,缓缓地、一点点地向上掀起。
随着裙摆的上升,一双堪称完美的玉腿,率先映入眼帘。修长、笔直、圆润,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再往上,是平坦紧致的小腹,肚脐小巧可爱,如同镶嵌在美玉上的一颗珍珠。
林风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不敢再往上看,连忙将目光锁定在需要施针的腹部。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布包。布包打开,里面是九根长短不一、通体泛着温润银光的银针。这正是林家祖传下来的、开启传承后他才知其不凡的“灵木针”。
他取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算是消毒。然后,他屏气凝神,将一丝微弱的“乙木生气”运至指尖,对准了李秀莲肚脐下方三寸的“关元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
一声轻微的、几不可闻的入肉声响起。
银针精准地刺入穴位,只留下寸许在外面,微微颤动。
床上的人儿,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软了下去。
林风不敢怠慢,依法炮制,又分别在“气海”、“天枢”等几个大穴上刺入了银针。
他每刺入一针,额头上的汗水就多一分。这不仅仅是紧张,更是因为催动“乙木生气”对他的消耗极大。
当最后一根针落下,李秀莲的整个小腹上,已经布满了九根微微颤动的银针。
林风长出了一口气,但这仅仅是第一步。
接下来,才是最关键的一步——以气御针,推宫过血,逼毒外出!
他伸出双手,悬停在李秀莲的小腹上方,掌心遥遥对着那九根银针。
他闭上眼睛,将体内所有的“乙木生气”毫无保留地调动起来,化作一股洪流,顺着手臂,注入到掌心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嗡……”
九根银针,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竟同时发出一阵轻微的蜂鸣,开始以一种玄奥的频率高速振动起来!
一股股精纯的、充满了生命力的青色气流,以银针为媒介,源源不断地注入李秀莲的体内。
在林风的感知中,这股青色气流像是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在他的引导下,精准地冲向那些被赤红色邪火盘踞的经脉。
“唔……啊……”
床上的李秀莲,像是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又像是在经历着某种极致的欢愉。她口中发出的呻吟声,变得愈发高亢而娇媚,充满了令人想入非非的音调。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弓起。那被汗水浸透的睡裙,早已失去了遮掩的作用,紧紧地贴在她那玲珑浮凸的身体上,将每一个诱人的曲线都暴露无遗。
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林风看得心惊肉跳,他知道,这是乙木生气正在她体内与火毒进行最激烈的交锋,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他必须稳住!
“秀莲嫂子,忍住!”他低喝一声,加大了“乙木生气”的输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好热……”
李秀莲在呓语着,她猛地抓住自己胸前的衣襟,用力一撕!
“刺啦——”
一声裂帛之声响起。
那件本就脆弱的丝质睡裙,应声而裂!
刹那间,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毫无保留地、彻底地暴露在了林风的眼前!
那两团傲人的丰盈,如同两座完美的雪山,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炫目的光泽。顶端那两点嫣红,更是如同雪地里盛开的红梅,娇艳欲滴,美得令人窒息!
轰!
林风感觉自己大脑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他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身体里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点燃,疯狂地叫嚣着,要他扑上去,将那两座雪山,彻底地征服!
可理智的最后一丝清明,却死死地拉住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这是治疗最关键的时刻,一旦他心神失守,乙木生气失控,后果将不堪设想!轻则治疗失败,重则气血逆流,两人都会受到重创!
“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林风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心中胡乱地念叨着,几乎是榨干了自己最后一丝力气,维持着乙木生气的稳定输出。
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他“看”到,李秀莲体内的那股赤红色火毒,终于在乙木生气的强势围剿下,节节败退,开始顺着她全身的毛孔,向外排出!
“噗……噗……”
一丝丝黑色的、带着腥臭味的粘稠液体,开始从李秀莲的皮肤表面渗出。
起初只是一点点,但很快,便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疯狂地涌了出来!
不过短短一两分钟的时间,李秀莲那原本雪白滑腻的肌肤上,便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如同石油般的黑色污垢。
那股腥臭的味道,也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甚至盖过了她身上那醉人的体香。
成了!
林风心中一喜,身体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连忙收回双手,撤去“乙木生气”。那九根银针也随之停止了振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床上那个被黑色污垢覆盖的女人,长长地松了口气。
虽然此刻的李秀莲看起来有些“惨不忍睹”,但她的呼吸,已经明显变得平稳悠长,脸上的那股不正常的潮红,也渐渐褪去。
林风上前,拔下那九根银针,只见针尖,已经变得漆黑如墨。
他知道,毒已经排得差不多了,但这些毒素污垢如果不及时清理,会堵塞毛孔,对身体造成二次伤害。
他看了一眼李秀莲那几乎赤裸的、被污垢覆盖的身体,脸上又是一阵发烫。
事已至此,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走到门外,对焦急等待的李秀莲婆婆说道:“婶子,麻烦您烧一锅热水,再拿几条干净的毛巾来。”
“哎!好!好!”老妇人见他出来,连忙答应,虽然不知道里面情况如何,但听他语气平稳,心中也安定了几分。
很快,热水和毛巾拿了进来。
林风将湿热的毛巾,拧了半干,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为李秀莲擦拭身体。
这是一个比施针还要考验定力的过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拂过她修长的脖颈,拂过她圆润的香肩,拂过她平坦的小腹……
每擦去一片污垢,便露出一片更加晶莹剔透、吹弹可破的肌肤。那肌肤,仿佛经过了灵气的洗礼,比之前还要细腻,还要光滑,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清香。
林风感觉自己不是在擦拭一个病人,而是在打磨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品。
他强忍着心中的绮念,仔仔细细地将她身上的每一寸污垢都擦拭干净,最后,又找来一床干净的薄被,为她盖上。
做完这一切,他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双腿发软。
就在这时,床上的李秀莲,那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勾魂的桃花眼,此刻不再迷离,而是清澈如水,带着一丝大病初愈的茫然和虚弱。
她看了一眼房间,又看了看站在床边、脸色苍白的林风,随即,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低头一看。
当她看到自己身上盖着被子,而旁边的地上,扔着一件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还沾着黑色污垢的睡裙时,她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一抹动人的红霞,迅速从她的脸颊,蔓延到了耳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
“你醒了。”林风看着她,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感觉怎么样?”
“我……我这是……”
“砰!”
就在这时,房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撞开了!
“半个小时到了!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把人治活的!”
王胡子一脸狰狞地冲了进来,他身后,是黑压压的一片村民。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准备看林风的笑话,甚至准备好了要怎么声讨这个“害人性命”的骗子。
然而,当他们看清屋里的情景时,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瞬间失声!
只见那个被王胡子断言“神仙难救”的李秀莲,此刻,正半靠在床头,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清明,哪里还有半点要死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这怎么可能?!”
王胡子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指着李秀莲,结结巴巴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过了足足十几秒,人群中才爆发出了一阵不可思议的、山呼海啸般的惊呼!
“天呐!真的醒了!”
“神了!真是神了!半个小时!林家小子真是神医啊!”
李秀莲的婆婆,更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林风面前,激动得泣不成声:“神医!你是我家的大恩人啊!”
林风站在一片震惊和崇拜的目光中央,他看着脸色铁青、摇摇欲坠的王胡子,又看了看床上那个正用一种无比复杂、带着羞涩、感激和一丝探究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绝色美人,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卧龙村的天,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