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烬在心里反复质问自己。
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不敢抬手拍开?
他不知道。
只知道时雪的手像是带着某种蛊惑,让他连最本能的反抗,都变得迟疑。
“许知烬,你在想什么?”时雪抬眼看向他,手下的动作却是猛地一用力,裤绳崩开,裤子就这样被时雪扯了下来。
她指尖勾起内裤边缘,探向里面,将阳具从内裤里掏了出来。
阳具早已挺立,时雪一只手握着柱身,眼睛一瞬不瞬盯着猩红的龟头。
时雪蹲下身,她鬼使神差伸出舌尖,舌尖慢慢探向龟头。
许知烬看着这一幕,他呼吸倏地一滞。
就在即将碰上的前一秒,许知烬猛地伸手用掌心捂住她的嘴。
“脏…”
许知烬撇过头去,他耳尖却悄悄漫上一抹薄红。
掌心还抵着时雪的唇,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唇瓣的温度,那触感让他呼吸都乱了半拍。
时雪抬眼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忽地轻笑一声。
她舌尖轻轻舔过他掌心,在他掌心留下一点湿凉的痕迹。
许知烬身体猛地一颤,他指尖几乎要蜷起。
他想收回手,想把那点湿凉的触感抹去,可掌心偏偏却捂得更紧了,指节抵着她的唇,连力道都重了几分。
“不要舔那里…脏…”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却比刚才更暗哑。
时雪笑意更浓,她用舌尖又轻轻舔了一下他掌心,然后才慢悠悠地收回舌尖,舌尖擦过他的掌心,留下一片水渍。
“我不舔。”她的声音像羽毛一样拂过他的掌心,还带着一点戏谑,“你松手。”
许知烬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他慢吞吞从唇上移开手,耳廓红的不像话。
要命…他真的要疯了…他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许知烬盯着她的唇,耳尖的薄红还没褪去,声音哑得厉害:“…别舔那里。”
时雪乖巧地点了点头,她眼尾的笑意还没散去,“那我碰一下,总可以吧?”
还没等许知烬反应过来,她的指尖已经轻轻碰了一下那猩红的龟头。
电流窜上身体,许知烬喉间发出一声闷哼,他耳尖的薄红瞬间蔓延到了后颈。
“许知烬,你好可爱…”时雪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究,她微微歪头,像是第一次认真打量他,“你今天怎么这么乖,还这么可爱?”
她察觉到了异样,她搞不懂为什么许知烬多了些她看不懂的慌乱与紧绷。
许知烬没说话,他只是偏过头,耳尖的薄红几乎要烧起来。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你是不是被我伺候爽了?”时雪用甲尖对着龟头轻轻一挖,她用指腹对着龟头打转,“许知烬,同意和我当炮友,以后你能更爽。”
“不当…”许知烬咬着牙,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自己也说不清,心里那股突然翻涌的怒气究竟是从何而来。
时雪动作一顿,指尖的温度还停留在他皮肤上,她眼里的玩味淡了几分,随后慢悠悠地收回手。
什么呀…感情就是被她伺候爽了呗,所以才给她好脸色,让他当炮友,他又不肯,神经病。
“不当就不当吧。”时雪站起身往外走去,她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连头也没回,“那你还是当小狗算了,就等着主人来宠幸你吧。”
许知烬没说话,只是攥紧了拳,指节抵着掌心,几乎要嵌进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