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怎么做的?”
“……和他做的时候,小妩是几岁?”
时妩根本扛不住。
口水滴在胸上,叽里咕噜轻吐着初夜的年岁。
很小,十六岁。
压力超大的高中男女,并不正大光明地互相探索了很多次对方的身体。
成人的囊袋拍在穴肉上,啪啪作响。
“那时候……也哭得这么厉害吗?”
“也肿得这么胀吗?”
“也喷得这么……多吗?”
时妩哭叫着摇头,“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菜。
狠的受不了……久的也受不了。
谢敬峣很持久,久到他抱着她在浴室里洗到皮肤发白,又趁着水热,来了一发。
最后,她甚至都有点怕了这个人,被他赤裸着抱着,肉贴肉地拥在怀里。
房间里只剩床头灯昏黄的光,落地窗外的夜景,隔着纱帘,模糊成一片霓虹。
他扭正她的脑袋,笑眯眯的,“小妩还想继续挨操,就再推我一下。”
很好,和刻板印象里的抖S上司重合了。
她瑟瑟发抖,逼也瑟瑟发抖。
谢敬峣刮了刮那颗已然不在兴奋状态的肉珠,“也没有塞进去让你含一整夜,在怕什么?”
“……你很恐怖你知道吗?”
他“嗯”一声,“你默许的。”
时妩沉默。
天杀的,她好想穿越回两年前哐哐给自己两巴掌,crush谁不好,crush上司,现在被上司crush得头昏眼花的。
……无处可逃。
褚延和裴照临都不是玩赤裸那挂的,不是累极,大多数时候,会让她穿上遮羞布一类的睡衣。
“不睡吗?”他低头看了看手环,“三点了。”
“……”
时妩的呼吸声扬起又落下。
“……下次不许搞那么久了,我怕猝死。”
谢敬峣笑出声,“可以……以后十一点前结束,不涉及熬夜。”
“……有点太老年人了,零点前就可以,还是要熬的,小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