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舌尖在那敏感的耳蜗里轻轻一勾。
“嗯……”
张如艾像是触电一样,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腻人的哼吟。
紧接着,沉碧平就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处原本就已经湿滑不堪的结合处,又涌出了一股热流,浇灌在他的柱身上。
“只是舔一下耳朵而已。”
沉碧平低笑着,声音暗哑,“下面就发大水了?”
张如艾羞耻地别过头,不想理他。
她控制不了。
现在的她,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剥去了防御层,敏感度被放大了无数倍。
沉碧平似乎觉得很有趣。
他的唇瓣顺着她的耳后,一路沿着修长的颈线慢慢吻下去。
不是那种急切的啃咬,而是细细密密的、带着湿气的吮吻。
每吻一下,那紧致的甬道就收缩一下,然后吐出更多的蜜液。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甚至发出了细微的水声。
“张总,你现在的身体……”
沉碧平抬起头,眼神深邃,在她耳边吐出几个字:“好骚啊”
他缓缓直起身,双手覆上她胸前那两团雪白。
指腹轻轻揉捏,随后低下头,张口含住了一颗挺立的红梅。
“啊……”
胸口传来的酥麻感直通下腹。
张如艾难耐地仰起头,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别……太痒了……”
沉碧平置若罔闻。
他极有耐心地舔舐着、吸吮着,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圈。
与此同时,他的腰身开始慢慢地、极慢地晃动。
不像是做爱,更像是在研磨。
那种速度慢得让人心焦,却又每一寸都磨得人头皮发麻。
淫靡的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因为水太多了,进出变得毫无阻碍,每一次移动都顺滑得不可思议。
沉碧平吻过她的胸口,又顺着肋骨一路向下。
吻过那随着呼吸起伏的小腹。
当温热的唇落在她敏感的肚脐周围时,张如艾的小腹猛地收紧,连带着体内的媚肉也狠狠绞了他一下。
“嘶……”
沉碧平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真是个妖精。”
他无奈地叹息,重新压上来,吻住她的唇。
这种慢刀子割肉的玩法,不费体力,却最耗心神。
张如艾明明累得想睡,可身体却一直处于一种半高潮的亢奋状态。
她就像是一块泡在温水里的海绵,被他一点点挤压,流出水来,然后再吸满,再挤压。
“沉碧平……”
她在迷离中喊他,声音软得像是撒娇,“好了没……我不行了……”
“快了。”
沉碧平敷衍着,动作依然不疾不徐。
“乖,再流一点。”
“把这几天的份都流干。”
张如艾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块海绵。
一块吸饱了水、只要稍微碰一下就会溢出来的海绵。
沉碧平依然压在她身上,并没有急着大开大合地抽插。
他太懂怎么玩弄她此刻这具过载的身体了。
“看,又满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结合的地方。
随着他腰身缓慢地向后撤出半寸,那被撑开的穴口立刻有些空虚地瑟缩了一下,紧接着,一股透明粘稠的液体便顺着那根紫红色的柱身涌了出来,打湿了那圈黑色的毛发。
“既然满了,就得挤出来。”
沉碧平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胸膛,滚烫的肌肤相贴,引起一阵战栗。
他张开嘴,毫不客气地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挺立颤抖的乳尖。
“唔!!”
张如艾猛地仰起脖子,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头发。
上面的刺激来得太直接了。
口腔温热湿润,舌苔带着微微粗糙的颗粒感,在那敏感得不能再敏感的乳晕上用力刮擦、打圈。
就在舌头卷住乳珠狠狠一吸的瞬间——
沉碧平的腰也动了。
他没有快速冲刺,而是沉腰,重重地、缓慢地往里一压。
“嗯……啊……”
上下夹击。
乳尖被吸得发麻,下面被塞得发胀。
那根粗硬的肉刃像是一根沉重的捣药杵,并不是为了撞击,而是为了挤压。它一点点撑开那湿软的媚肉,将那些褶皱里藏着的每一滴水都强行挤压出来。
沉碧平松开嘴里的红梅,那颗果实已经被他吸得红肿发亮,湿漉漉地挺立着。
他看着张如艾迷离失神的眼睛,坏笑着又要去进攻另一边。
“这边也要挤一挤。”
他又含住了右边的乳蕾。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慢,更磨人。
舌尖快速地在那一点上弹动,牙齿轻轻厮磨。
而身下,那根东西并没有完全退出来,而是卡在最深处那个敏感点上,画着圈地研磨。
“啊……别磨那里……太酸了……”
张如艾难受得腰身乱颤,脚趾死死蜷缩。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胸口是酥麻的痒,小腹是酸胀的满。
她感觉自己整个身体内部都在因为这种慢节奏的挤压而融化成水。
只要他一动,下面就是一片泥泞的声响。
沉碧平一边贪婪地吞吃着她的乳肉,把那一团软肉在嘴里变着花样地亵玩,一边在下面不紧不慢地施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当他嘴里用力吸一口,下面的肉壁就会条件反射般地狠狠收缩一下,绞紧他的性器,然后——
喷出一股热流。
这种联动反应简直让人上瘾。
“如艾,你是喷泉吗?”
沉碧平抬起头,唇齿间还拉着银丝。他看着身下那一滩几乎要把床单湿透的水渍,眼神幽深。
“我都还没怎么动,你就流了这么多。”
“你去死……”
张如艾脸上全是潮红的汗水,眼神涣散,连骂人的声音都软得像是在撒娇。
“死在你身上?”
他腰身猛地往下一沉,不再是慢吞吞的研磨,而是结结实实地撞到了最深处。
“那也不错。”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彻底抛弃了那折磨人的慢节奏。
“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加速让张如艾惊呼出声,原本混沌的大脑再次被抛上云端。
沉碧平再也没有保留,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要把灵魂都撞出来的狠劲,大开大合,又快又重。
“混蛋……太快了……不行了……”
张如艾的求饶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瑟瑟发抖,却又不得不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终于,在几十下令人窒息的深顶之后,沉碧平死死扣住她的腰,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交代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一股滚烫的热流浇灌在早已红肿不堪的子宫口,烫得张如艾浑身一阵痉挛,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世界终于安静了。
沉碧平抱着她喘息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
身下的床单已经不能看了。混合着两人的汗水、爱液,湿答答地黏在身上,简直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低头看了一眼已经昏睡过去的张如艾。
她紧闭着双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眉头微微蹙着,像是累极了。
他轻手轻脚地将她抱了起来,走向浴室。
他用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细致地擦拭过她汗湿的身体,将那些黏腻的液体清理干净,尤其是那处红肿得厉害的私密处。
张如艾全程都没有醒,只是在温水擦过皮肤时,舒服地哼唧了两声,像只慵懒的猫。
把她裹在干燥的大浴巾里放在沙发上后,沉碧平动作利落地撤掉了那床惨不忍睹的床单,换上了一套干净柔软的新寝具。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把张如艾抱回床上。
一沾到柔软干爽的枕头,张如艾就本能地蹭了蹭,寻找着热源。
沉碧平关了灯,钻进被窝,从身后将她整个圈进怀里。
张如艾似乎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息,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
沉碧平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心里那块空缺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了。
他低下头,在黑暗中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很轻,却很郑重:“张如艾,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