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客厅里的那一轮撕扯和亲吻,早已不仅点燃了沉碧平,也让张如艾的身体诚实得可怕。
她浑身泛着羞耻的粉红,却还在试图蜷缩身体,想要并拢双腿抗拒他的视线。
“躲什么?”
沉碧平轻笑一声,强势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膝盖顶开她的防守。
他没有急着把自己送进去,而是用指腹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打转,沾了一手的湿滑液体,然后举到她眼前,恶劣地展示给她看:“嘴很硬,但这儿可诚实多了。”
还没等张如艾从羞愤中回神,他的手指便顺着那滑腻的液体,猝不及防地探了进去。
“啊……!”
异物入侵的触感让张如艾猛地绷紧了脚背,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
太久没做了。那里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迭迭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般,亲亲热热地绞紧了他的手指。
沉碧平被夹得眉头一跳,但他没有退,反而又挤进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狭窄湿热的甬道里被紧紧吸附着。他并没有急躁地抽插,而是耐心地扩张、按压,指尖故意去寻找那一块最敏感的凸起,恶意地碾磨。
“哈……别……”
张如艾的呼吸乱了,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那种感觉太折磨了。
手指的搅动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际。那种空虚被一点点撑开的感觉,既让她难耐,又让她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还不够。
仅仅是手指,填不满那长达一个多月的空虚。
沉碧平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动情。他感受着那里的软肉从抗拒到逐渐化成一滩水,争先恐后地吮吸着他的指节,甚至在他抽离时依依不舍地挽留。
“想要吗?”他凑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得像是含着沙砾,“求我,我就给你。”
张如艾咬着下唇,侧过头不看他,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身体却因为空虚而难耐地颤抖。
沉碧平也没指望她这张嘴能服软。
他猛地抽出了手指。
那种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张如艾难受得差点叫出声。
下一秒,沉碧平扶着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性器,对准了那处被手指润湿撑开的入口,腰身一沉,直直挺入柔嫩的穴肉。
这一次,是真的进来了。
那种瞬间被填满的饱胀感,甚至比刚才手指的扩张强烈百倍。巨大的、坚硬的东西,带着蛮横的力量,寸寸挤入,将她体内原本潮湿、空虚的每一寸褶皱都无情地撑平。
太满了。
心里那块一直呼呼漏风的空洞,仿佛终于在这一刻被实实在在地堵住了。那种酸涩的、沉甸甸的坠胀感,不仅没有让她难受,反而生出一种近乎变态的踏实。
而被紧致包裹的沉碧平,感觉更是要命。
在进入到底的那一刻,他爽得差点没忍住直接缴械。
太紧了。
刚才的手指扩张仿佛没起作用,她里面依然紧得像是一张细密的网,层层迭迭地吸附上来,无数张温热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吮吸着他,绞缠着他。那种温热、湿润且极度致密的触感,从结合处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让他浑身的肌肉都舒服得紧绷起来。
“哈……”
沉碧平伏在她身上,重重地喘了一口粗气,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滴落在张如艾的锁骨上。
他没动,只是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享受着这种被她完完全全吞没的快感,感受着两人身体严丝合缝的契合。
“张如艾,你还要骗自己说不需要吗?”
他哑着嗓子,在她耳边低语逼问。
“你的身体……明明咬我咬得这么紧。”
他开始缓慢地挺动,那种慢节奏的研磨,比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更让人受不了。
“我知道,宝宝喜欢我温柔一点。”
他每一次插入都深得要命,在这个刚刚经历了剧烈刺激、此刻正处于极度敏感期的身体里,激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嗯……”
张如艾难耐地仰起头,那种充盈感太满了。
他把她填得一点缝隙都不留,甚至还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柱身在她体内细微地跳动,熨帖着每一寸渴望抚慰的媚肉。
“喜欢这样吗?”
沉碧平低下头,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舌尖在那敏感的耳蜗里轻轻扫过。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上,激得张如艾浑身一阵酥麻,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她自然不会回答,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头,指尖陷入他的肌肉里。
沉碧平轻笑一声,似乎对她身体的坦诚很满意。
他直起上半身,却并没有退出去。大手顺着她的侧腰滑下,捞起她的一条腿挂在自己的臂弯里,将原本就紧密的结合压得更深。
“看我,如艾。”
他命令道,声音却温柔得像水。
张如艾迷蒙地睁开眼。
撞进他那双深邃得有些骇人的眼眸里。那里倒映着她此刻潮红的脸和迷乱的神情。
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在他的身下,她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了眼前这个男人。
沉碧平俯下身,与她额头相抵,鼻尖蹭着鼻尖。
身下的动作开始有了变化。
不再是单纯的进出,而是对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开始画圈、研磨、顶弄。
“啊……别……”
这种精准的刺激让张如艾瞬间失守。
那种酸麻的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甬道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了体内的入侵者。
“别什么?别停?”
沉碧平坏心地顶了一下,感觉到她内壁热情的挽留,眼神愈发深沉。
“张总的小嘴咬得真紧……”
“闭嘴……呜……”
张如艾羞耻得想捂脸,却被他拉开手,十指相扣,压在枕头两侧。